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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选择与选择（第1页）

再一次陷入无尽的死亡与复活。经历足够多的碎片化的闪回以及死亡的痛苦，莲绯已经对这一切感到习以为常，思考也不会因此被打断。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全知”不知什么时候失效了。或许从第一次在地球的时候就失效了。现在回想，在发现自己回到地球时，对回家的激动情绪让她忽略了“全知”的失效。冷静下来后，她才发现眼前原本时刻存在的、密密麻麻的信息点早已经消失不见，哪怕她再怎么在心里默念都没有出来。那个【溯洄之门】究竟是什么？“嗯？你怎么从那里来了？”熟悉的声音让正在思考的莲绯回过神来，她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此时的她身处酒店房间，面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红褐色的虫子，歪着头，人偶般无神的脸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莲绯眉头微蹙，条件反射地开口：“不要用我的脸对我说话。”九极咯咯地笑出了声。看着自己这张脸做出如此奇怪的表情，怒火就从心底“噌”地冒出。莲绯对准那张脸，狠狠挥出一拳。“我说了，别用我的脸对我说话！”这一拳毫不意外地挥空了。“后辈。”九极闪身到了莲绯的身后，它悬在空中，头贴着莲绯的耳侧，语气充满了戏谑，“需要帮忙吗？”“嘁。”莲绯立即朝身后挥出一拳。宛若打在棉花上的质感告诉她，这一拳虽然没有打空，但也没有给这贱兮兮的生物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你知道怎么回事？”莲绯转过身，毫不意外的，九极闪现在了她面前。九极惊讶：“我以为你会让我滚呢。”莲绯：……她倒也不至于不识趣到这种程度。很明显，现在的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更别说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了。超脱常识的情况，分明只有九极这个同样超脱常识的存在才清楚怎么解决。“【溯洄之门】是什么？”莲绯问。九极：“我以为你会先问怎么离开。”“那怎么离开？”“我以为你会问莉莉丝在哪里。”“那莉莉丝在哪里？”“我以为你会问……”“你不会不知道吧？”莲绯双手交叉，环抱胸前，一脸戏谑地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九极脸上的微笑未变，手中的虫子被它当做玩具一般抛掷空中，又稳稳接住。“激将法对我没用。”它说。“那你左顾而言他。”莲绯顿了顿，“你就是不知道。”九极轻笑一声，说：“你问这么多问题，你可没这么多时间等我慢慢解答。”莲绯不置可否。“你只要告诉我，【溯洄之门】到底是什么。”她说。九极抛掷手中虫子的动作一顿，半晌，它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我改变主意了。”它说。“什么？”不等莲绯反应过来，就见九极快速靠近。途中，它的身体发出一阵黑色的烟雾，旋即，一只黑色的猫从黑烟中奔出，一个眨眼，这黑猫又变成了无状的雾，狠狠打在莲绯心口。莲绯只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猛撞，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往后飞去。但她并未撞在墙上，而是悬浮在空中。四周的环境骤然变了，从酒店房间变成了无尽的黑。“我知道你很讨厌别人强迫你。”九极说，“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循环，直至被时间撕成碎片，永远迷失在时间间隙。”“第二，吃掉我，继承我的所有。”九极的声音从黑暗中回荡。莲绯只觉得头痛得厉害，仿佛有千万根针齐齐刺向她的脑袋。“什么选择。”莲绯咬紧了后槽牙，“还不是强迫。”看起来有选择，其实没有选择。第一个选择分明就是在告诉她，如果不选第二个，那就去死。“不一定，你这么聪明，肯定能从中发现逃离的方法。”九极说，“不过，等你倚靠自己的力量逃离，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你确定你那朋友能等得了？”莲绯沉默了。九极：“那么，你的选择是？”莲绯没回答它，而是反问道：“我刚刚是真的回家了吗？”“嗯……算回去了吧，但也不算……你知道的，时间线，你也看到过。”九极露出苦恼的神情，仿佛在思考该怎么找合适的词语去描述，“你有观山，你进入过观山，你可以看到每个人都有无数的时间线。如果你进入其中一条，随便改变点什么，比如说捏住一只蝴蝶，不让它挥动翅膀，那在你捏住它翅膀的那一刻，就又会有无数条时间线生成。”“叽里咕噜说了半天，你是想告诉我，我进入的是另外一个时间线的地球对吧，这我理解。”莲绯说，“但是我刚刚也有不少次是直接变成那个时间段的那个时候的我……这是什么意思？”，！第一次回到地球，她是整个人回去的。但第二次，她却是变成了小时候的自己。再后来，就似乎是这具躯体在她穿越来之前所经历的过去。“况且，我的全知怎么不见了？”莲绯又问，“还有我的治愈，你说的观山……不管什么，都不见了。”九极冷哼：“你好多问题啊……你确定要把这些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吗？”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又笑着说：“因为你那些所谓的技能，都是时间剥离出来的分支，而你正在时间里，它们都回到时间里了。如果你不想让它们回去，就得拥有时间……你吃掉我，你就能拥有时间。”观山，能查看过去与未来。全知，能知道目之所及之物的所有信息。治愈，与其说是治愈倒不如说加快受伤位置细胞的分裂速度，来达到愈合的效果。九极说的不错，细想之下，她所拥有的所有技能，都是与时间有关的。莲绯低着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我现在，其实不是原来的那个我，是现在这个时间线的我，对吧？”她问。没有血迹，身上的装备也多了很多，分明就是这个时间线的自己。换句话说，她穿越各个时间线，可以是她原来时间线的身体一起穿越，也可以只有她的意识穿越附身在当前时间线的身体里。九极打了个哈欠，“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莲绯看着九极，沉默半晌，看得九极感到莫名其妙。“看本大爷干啥？”它问。莲绯笑了笑，说：“再见。”随后，一口血吐了出来，再次陷入了黑暗。九极：……：（）精神力为0，但手撕3s级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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