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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榆他......有这么聪明吗?
他清楚记得,韩榆读书多年也不曾开窍,还总爱偷懒,及冠之年也没考上秀才。
“嗯嗯我知道啦。”韩榆点头,眼神飘向左手边,“二哥,这本书你还剩多少抄完?”
那天的事,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起。
韩榆好学,韩松博学,一来二去,两人看起来还真像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堂兄弟。
韩松手指轻点纸面,估量一二答道:“所剩不多,今日即可抄完。”
韩榆眸光一亮,往左侧身,灰布袄子蹭上韩松的袖子:“那是不是要在年前送去镇上的书斋?”
韩松放下毛笔,手臂自然垂落,离韩榆远了些:“打算明日去。”
除了私塾的束脩,韩发并不会给韩松多余的银钱。
韩松只是看起来十岁,实际年龄比他爹还要大。
朝野浮沉数十年,韩松早已习惯万事求人不如求己。
读书闲暇之余,他在书斋接了抄书的活儿,一月下来足够买书本笔墨了。
半月前私塾放年假,回村前韩松特意跑了趟书斋,向掌柜的付了三本书的押金。
时至今日,还剩最后几页便可全数抄写完毕。
韩榆再度贴近,笔尖的墨水摇摇欲坠:“二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韩松屏住呼吸,取过韩榆的毛笔放到笔架上,一时不慎被后者攥住袖口。
“二哥,好不好?”
韩松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男子汉大丈夫,莫撒娇。”
韩榆:“???”
韩榆想说哪有,却听外面传来苗翠云的声音:“松哥儿,过来给我搭把手。”
苗翠云一早就去地里收白菜了,打算渍酸菜。
渍酸菜需要不少白菜,妇人家背着定很吃力。
韩松不作他想,起身而去。
韩榆瞄一眼韩松誊抄的书,探究的念头蠢蠢欲动。
忍了一会儿,终是没忍住。
而韩松去了外面,帮苗翠云取下竹篓里的白菜后,又帮着将白菜理干净,放进缸里,再用石块压实。
苗翠云接过萧水容递来的最后一块石头:“好了你回去吧,别让榆哥儿一个人。”
韩松不知想到什么,神色骤变,快步转身离去。
瞧着那迅疾的步伐,苗翠云失笑:“别看松哥儿表面冷冷淡淡的,其实他可喜欢榆哥儿呢。”
萧水容对此喜闻乐见,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这边妯娌俩忙里偷闲,那边韩松胸口燃着一把火,双拳攥得骨节泛白。
他快步走进门,入目便是韩榆捧着他的书,口中念念有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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