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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道：&ldo;等程锦来了，他会付钱。&rdo;&ldo;……&rdo;巫云上愤愤地骂了句脏话，然后笑道，&ldo;就是说，你现在已经学会吃软饭了？&rdo;杨思觅道：&ldo;你要千里迢迢地去丹州吃软饭？&rdo;丹州是丹莲山一带唯一的城市，董柏家在那里有很多固定资产。&ldo;你有点追求好吗？和你说了我是要去寻找真相！……&rdo;巫云上说着停了下来，&ldo;你刚才说程锦要来？&rdo;杨思觅理所当然地看着巫云上。巫云上呆愣了几秒，&ldo;我靠！难道我只是你们情趣游戏中的炮灰？&rdo;杨思觅道：&ldo;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rdo;&ldo;……&rdo;半个小时后，拖拉机停在了一个村庄里，巫云上爬下车，&ldo;我要死了……&rdo;杨思觅踢了踢他，&ldo;付了钱再死。&rdo;旁边老实敦厚的司机笑呵呵地看着他们，&ldo;不用不用，就是顺路而已，二毛，你和你朋友赶紧回去歇会吧。我也回家去了。&rdo;他说着便走开了。巫云上翻身起来，追上司机，塞了两包烟给他，司机没拒绝，笑呵呵地收下了。巫云上走回来，把地上的背包提了起来，&ldo;我们也走。&rdo;两人沿着村里的泥路往里走去，路上偶尔有人和巫云上打招呼，&ldo;二毛，回来啦？好久没见你啰……&rdo;杨思觅道：&ldo;这是你老家？&rdo;&ldo;……&rdo;巫云上笑着回应了那些人，然后低声问杨思觅，&ldo;你认真的？&rdo;杨思觅道：&ldo;随便问问。&rdo;他也朝那里人笑了笑。巫云上立刻拉着他快步离开，&ldo;别笑了，再笑晚上就会有人来钻你被窝。&rdo;杨思觅道：&ldo;这里的习俗？&rdo;巫云上敷衍道：&ldo;是啊。&rdo;杨思觅道：&ldo;你在这里住了多少年？&rdo;&ldo;在这里人的印象里，我十五岁之前都在这里生活。&rdo;巫云上道，&ldo;我这个身份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后来离开了这里几年，再次出现后，我每年都会回来住一段时间。&rdo;杨思觅道：&ldo;你这个身份的原主还活着？&rdo;&ldo;当然是死了。&rdo;巫云上道，&ldo;别让我发现你原来是很天真无邪的……&rdo;杨思觅道：&ldo;二毛这个名字不错。&rdo;&ldo;……&rdo;巫云上道，&ldo;他死了，他是一个水客，帮人运毒品。&rdo;水客这个词来源于水货，以前指出海的海员携带少量物品到外埠出售赚点外快，而现在，则主要指经常以逃避关税、赚取差价为目的的走私者。其中，在内地、香港和澳门之间的来往的水客最多。巫云上的房子到了，很破旧的几间土屋，但至少有水有电，比他在雪山上的小屋好上了不知多少倍。巫云上把背包往墙角一扔，也不收拾屋子，直接提上桶，&ldo;我去打水。&rdo;一会后，他打水回来了，他看到杨思觅还站着，&ldo;你不坐？还是等着我给你把凳子擦干净？&rdo;他找到电炉子，&ldo;我看我们就煮个面吧。&rdo;把锅装上水，插上电。然后，他坐下来捶着自己的腰，&ldo;我很久没这么折腾过了。&rdo;杨思觅道：&ldo;这是董柏第一次追杀你？&rdo;&ldo;是啊。&rdo;巫云上道，&ldo;所以我才得去看看他，你说他是不是已经死了？&rdo;杨思觅道：&ldo;死人没办法买凶杀人。&rdo;&ldo;也是，但除了他再没有人出这个价来要我的命了。&rdo;巫云上的命现在在黑市上能卖八千万，整个杀手界都被惊动了，这几天就是杀手们的狂欢节，他们中的很多都失去理智般地加入了这次有奖狂欢活动。两天时间，死在路上的职业人士已经超过了二十，这个数目终于让他们冷静下来了。巫云上道：&ldo;如果还有人来，你说来的会是谁？&rdo;杨思觅道：&ldo;没人跟来这里。&rdo;&ldo;是么……你确定？&rdo;杨思觅没理他。巫云上道：&ldo;所以真的是董柏要杀我，这里是他给我留的安全区，凡是不想得罪他的人，都不会在这里对我动手。&rdo;杨思觅道：&ldo;无聊。&rdo;&ldo;是很无聊。&rdo;巫云上笑道，&ldo;算了，我们先吃饭。&rdo;他打开锅盖，看到了糊成一坨的面条，&ldo;……我看就这么吃吧。&rdo;一人一碗，巫云上看着杨思觅，&ldo;你没瘦吧？下巴是不是尖了点？程锦不会因为这个报复我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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