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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走回程锦身边，他像个刚从游乐场回来的小男孩，程锦掩去眼中的复杂神色，笑道：&ldo;很厉害。不过，在封秘书不在时再说出来更好。&rdo;杨思觅眨眼道：&ldo;他在才更好……&rdo;玩。程锦微笑着道：&ldo;以后别这样。&rdo;杨思觅无辜地看着程锦，又伸手去拉程锦。一低头，程锦看到了杨思觅手上还没消退的红痕，便握住了他的手，又叫了人过来让他们注意一下聂真真和她母亲，然后便拉着杨思觅走开了。小安兴奋地拽着杨思觅的衣角，&ldo;杨老师，那个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do;杨思觅道：&ldo;只是知道她是个任性到可能会那么做的人，而且她既愧疚又绝望还心存侥幸，那就等于在告诉我是她做的。&rdo;好抽象，小安分辨不出回忆中的聂真真的情绪，她惋惜地道：&ldo;刚才应该把她的脸拍下来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的。&rdo;程锦对身边这两个心情愉快的家伙很无奈，他倒是也怀疑过聂真真，因为他向上面申请查看了那份举报材料，那材料并不专业，不像是聂海林的宿敌之类整理的，更像是某人胡乱地把一堆纸张往信封里一塞就寄出去了，这种人很可能是聂海林身边的人，正巧他今天见到和聂海林关系最近的几人，谁会做这种事还是比较容易看出来的，但他倒没想过要说出来，实在是因为说出来没任何益处，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何必呢？程锦道：&ldo;走吧，去看看叶子她们有进展了没。&rdo;9、百象枪杀案9（完）一回办公室，小安便道：&ldo;可以往聂真真的方向查，杨老师发现是她举报了她老爸。&rdo;大家都诧异地抬头看向小安。步欢怀疑地道：&ldo;大义灭亲？思想觉悟这么高？&rdo;小安满不在乎地道：&ldo;谁知道呢，那女人像个疯子。&rdo;程锦拍了拍小安的头，&ldo;好好说话。&rdo;小安缩了缩头，跑去开她的电脑了。程锦道：&ldo;也不必完全把注意力放在聂真真身上，她不敢雇凶杀人。&rdo;叶莱道：&ldo;老大，其实我们已经有一个重点怀疑对象了。&rdo;程锦道：&ldo;是谁？&rdo;叶莱道：&ldo;那人叫邓飞，他在高老板提供给我们的名单内，他在高老板手下干活有一年多了，聂副市长被杀时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昔阳市的案子发生时他也在昔阳市内，但宣县的案子时间有点早，没人能肯定他那天是在宣县。&rdo;程锦道：&ldo;邓飞不就是昨天被你们当证人带回来过的那个？&rdo;昨天他和杨思觅去找游铎时，曾与那人有过一面之缘。游铎有些沮丧地道：&ldo;就是那个人。&rdo;程锦道：&ldo;那人呢？&rdo;叶莱道：&ldo;我联系了高老板，他还没给回音。&rdo;程锦点头，&ldo;聂真真的生父没有消息？&rdo;聂真真的生父名叫梁磊，程锦让叶莱他们把他找出来，但这人居然行踪诡秘得像消失了一样，可什么也查不到，就显得这个更可疑了。梁磊查不到，那只好先搁下。程锦拿出手机拨了高圆福的电话，好一会后高圆福才接起来，他说话有些喘，&ldo;跑了，邓飞跑了。&rdo;程锦开了免提，&ldo;怎么回事？&rdo;高圆福道：&ldo;不知道啊，就是找不到人了……&rdo;程锦这边能听到高老板正在骂他的手下废物，程锦道：&ldo;跑了多久了？&rdo;手机里传来高老板问他手下的声音，那些人也不能确定，商量了半天才得出个结论，跑了不超过一小时。程锦道：&ldo;你们都辛苦了。&rdo;挂断电话后，程锦道，&ldo;那我就去找王局长，让他派出所有警力去追捕吧。&rdo;叶莱他们都沉默着跟着程锦一起出门。程锦他们走上了楼梯，却正好碰上王云局长下楼，他看到程锦后立刻道：&ldo;程组长，我正要找你，有好消息，有人自称凶手来自首了！&rdo;程锦皱眉道：&ldo;什么人？&rdo;王云道：&ldo;去看看就知道了。&rdo;结果去了大厅那边一看，来的人就是邓飞，叶莱他们气得都在心里撞墙，他们这么久的努力就这么功亏一篑了，在最后一刻，这只黑羊居然奔到了王云的羊圈里去了！程锦道：&ldo;既然来自首了，那就好好审审吧。&rdo;王云一挥手，让人把邓飞带下去了。邓飞把孙家伟的那把枪带过来了，他承认了四桩谋杀，第一桩他的确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受害者，他说只是想试试枪，他觉得不会被人抓到，事实也的确如此；第二桩他当时缺钱花了，走投无路之下，他就在银行门口开始蹲点了，刚好看到一个宣县人的有钱亲戚，他便动手了；第三桩他却说是聂海林雇他的，他说聂海林很配合，这笔生意做起来很轻松；第四桩，孙家伟似乎有些怀疑他，他害怕暴露，就想去探口风，结果却让孙家伟更加怀疑他了，他只好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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