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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斌让他的同事去李芝园家找他，他和曾竹也带人赶去了李珍英家。游铎道：&ldo;他有可能已经逃了？&rdo;杨思觅起身看向面色沉静的程锦，&ldo;不会，他已经病入膏肓了，不会逃了。&rdo;程锦露出丝惊讶，&ldo;哦？&rdo;他想起那个老人身形干瘦，气色也很不好，是已经病重了？杨思觅道：&ldo;我是医生。&rdo;程锦笑道：&ldo;对。&rdo;他不知道杨思觅有没有医生资格，但有也应该是心理医生，他还不知道杨思觅在不到十天前差一点就帮他开刀了。不久后，小安查到了李芝园的病历，癌症晚期，活不了几个月了。程锦估计李俊雄和李珍英怕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似乎都和李芝园不亲，李俊雄还好说，毕竟是继父，但李珍英为什么也和李芝园关系不亲近？过了会，叶莱和葛阅也回来了，这次他们把李俊雄也带到这边来了。葛阅道：&ldo;真是奇怪，这一家人居然都有嫌疑，李俊雄去过焦兰家，而那个扮成修理工的人很可能是李芝园或者李珍英……&rdo;游铎道：&ldo;可能是任何人。不过李芝园和李珍英的身高差不多都符合。&rdo;李芝园年轻时肯定更高大些，但现在老了，背也有点驼了，又病重。葛阅继续道：&ldo;就算他们有杀付春华和焦兰的动机。但我还是不明白郭廉是做了什么才被杀的。&rdo;叶莱道：&ldo;郭廉当然是做了什么。李俊雄说郭廉告诉了他付春华和焦兰在一起。李珍英说郭廉不肯告诉她付春华到底和谁在一起。他会因为这其中的哪个原因被杀？&rdo;小安严肃地点头，&ldo;我明白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是被迁怒了。爱屋及乌，恨屋也会及乌。&rdo;&ldo;……成语不能这么用。&rdo;游铎在一旁道。小安做了鬼脸，&ldo;就是可以这么用！&rdo;程锦若有所思地道：&ldo;恐怕关键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他看起来做了什么。&rdo;葛阅拉了椅子坐了下来，&ldo;好吧，他看起来做了什么？&rdo;程锦笑道：&ldo;等李珍英来了，我们问过后就知道了。&rdo;……既然要审讯，那就有热闹看了，葛阅起身去找一次性杯子倒茶，能再有点零食就更好了。曾竹带着李珍英和付佳一起回了警局，黄斌赶去李芝园家里那边了，暂时还没找到李芝园。李珍英让程锦叫人陪着付佳，然后她和程锦去审讯室。程锦道：&ldo;不，我不是想和你谈，我是想和你女儿谈，当然，你可以在旁边看着。&rdo;程锦和杨思觅坐在付佳对面，李珍英坐得离他们稍远一些，付佳垂着头看着桌面，程锦笑道：&ldo;你喝什么，或者想吃什么吗？&rdo;付佳低着的头摇了摇，程锦摸了摸口袋拿出几粒糖，&ldo;糖吃吗？&rdo;杨思觅立刻道：&ldo;那是我的。&rdo;付佳抬头好奇地看向杨思觅，又看看桌上的糖果，&ldo;硬糖又不好吃。&rdo;杨思觅道：&ldo;我喜欢吃。&rdo;程锦对付佳笑道：&ldo;你帮叔叔一些忙，一会我买软糖给你。&rdo;杨思觅道：&ldo;你买的都是我的。&rdo;&ldo;……我想你愿意分一些给付佳小朋友。&rdo;程锦在小朋友三个字加重了音。付佳嘟囔着：&ldo;我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我现在三年级了。谁要你们的糖，快点问你们的问题吧，我想和我妈妈回家，她会买很多好吃的给我，不用你们买。&rdo;葛阅在外面笑个不停，&ldo;我就知道有戏看。他们每次都这样？&rdo;叶莱藏好翘起的嘴角，&ldo;当然不是，又不是每次谈话的对象都是一个小朋友。&rdo;小安睁大眼睛道：&ldo;杨老师和那小孩很合得来，没错，心理学就该这么运用。&rdo;游铎道：&ldo;说起来你的心理学考及格了没？&rdo;&ldo;当然……&rdo;&ldo;……只有我不认为这是心理学吗？&rdo;曾竹的嘀咕声被埋没在其他人的说话声中。程锦笑道：&ldo;那么，付佳同学，现在问题开始了。你知道你爸爸和这个阿姨在一起吗？&rdo;他把付春华和焦兰的照片放到付佳面前。付佳回头去看她妈妈，李珍英点了点头，&ldo;把你知道的告诉他们。&rdo;付佳道：&ldo;我看过这个坏女人和我爸爸在一起。&rdo;李珍英一怔，她没想到付佳会这么说，还这么小的孩子不应该懂这些才对。付佳又道，&ldo;我也看过她和我伯父在一起。&rdo;杨思觅道：&ldo;你告诉过你的朋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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