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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6节（第3页）

&esp;&esp;现在的我不是我，而是昊天的师尊，虽然容貌是我，但是气息和神态截然不同。

&esp;&esp;“不，我不可以，我不行。”昊天的手臂颤抖着，下不了手。

&esp;&esp;要不是他的师尊，昊天根本都活不到今天，也就没有现在的高度。

&esp;&esp;他知道眼前的师尊，并不是一道投影，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命，昊天眼蕴含历任昊天的记忆和情感。

&esp;&esp;当记忆和情感在特殊情况下，会融合形成初始的意识，这是属于原主人的意识。

&esp;&esp;只不过这种意识有局限性，永远都不可能增强，所有昊天的意识融合成了一个，相当于一个精神分裂的人，拥有多重性格，每一种性格占据的比例都差不多。

&esp;&esp;昊天的师尊和我的意识融合，能掌控我的躯体，也能自如活动，甚至拥有很强的实力，但是他的意识不完整。

&esp;&esp;真正属于昊天师尊的意识，只有那么一缕，其他的都是历任昊天的意识。

&esp;&esp;昊天如果驱散了这些意识，也就连带着杀了自己的师尊。

&esp;&esp;那缕意识一旦被毁灭就彻底消失了，换做其他任何人站在昊天的立场上，都下不去手。

&esp;&esp;如果我是昊天，昊天的师尊换作是我的爷爷。

&esp;&esp;要我灭掉爷爷的最后一缕意识，我做不到，宁愿自己去死。

&esp;&esp;而昊天此刻就面临着这么纠结的抉择，如果不灭掉师尊的意识，我就会死亡，昊天域界会被叛臣掌控。

&esp;&esp;而且历任昊天的意识和我的躯体结合，本身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生命体，这样组成的生命体是完整的，但不正常，随时都有分裂崩溃的可能。

&esp;&esp;那么多的意识杂糅起来，总有一天会产生矛盾，互相争斗，到时候大规模的意识争斗会让整个意识体爆炸。

&esp;&esp;但是灭了师尊的意识，昊天于心不忍。

&esp;&esp;当初他的师尊为了他不惜一切，甚至提前耗尽寿元而死，这份牺牲太大了。

&esp;&esp;“动手啊，再不动手，他们就要掌控躯体了，以你剩下的力量是不足以打败他们的！”

&esp;&esp;我对着昊天大吼。

&esp;&esp;“不，我下不了手！”昊天纠结地大吼。

&esp;&esp;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太残忍了，只有他的师尊掌控我的躯体会愿意让他杀死，而其他昊天掌控躯体的话，不是昊天能打败的。

&esp;&esp;昊天内战，我醒来

&esp;&esp;“你可不是这么墨迹的性格，你向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快动手，我这么活着也是一种折磨。”

&esp;&esp;我平静地对昊天说道，仿佛即将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毫无关系。

&esp;&esp;当然了，现在的我只是顶着自己皮囊的昊天师尊，真正主导我躯体的是昊天的师尊，而不是我。

&esp;&esp;此刻的我依旧被困在神秘而空旷的世界中出不来，正在无助地飞来飞去，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esp;&esp;“我不能啊，当初要不是你冒险做那件事，也不会有耗尽寿元的事情发生，要不是为了帮我开辟那条道路，你是不会死的。”

&esp;&esp;昊天对我低喝，两只眼眶中浮现出了密集的血丝。

&esp;&esp;在他低喝的时候，躯体迅速虚化，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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