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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了?”徐知凡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先问了一句。
&esp;&esp;霍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esp;&esp;徐知凡看了看四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那个,知凡,”霍然憋了一会儿,有些磕巴地开了口,“就……我想,有个事儿啊,我……”
&esp;&esp;徐知凡轻轻叹了口气,没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esp;&esp;“你恐同吗?”霍然一咬牙,借用了当初寇忱问他的那一句。
&esp;&esp;“不恐。”徐知凡没有他当初的意外和吃惊,回答得迅速而平静。
&esp;&esp;霍然看着他。
&esp;&esp;“说啊。”徐知凡说。
&esp;&esp;“你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霍然说。
&esp;&esp;“嗯,”徐知凡点点头,“我说过两天再问,这才一天呢。”
&esp;&esp;“你问吧。”霍然清了清嗓子。
&esp;&esp;“就知道你这性格憋不了两天,”徐知凡说,“那我问了啊。”
&esp;&esp;“嗯。”霍然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心脏疯狂地蹦着,感觉要不抓着点儿什么东西,他能被自己心脏一路给蹦跑了。
&esp;&esp;于是他抓住了旁边的一棵小树苗。
&esp;&esp;徐知凡看了看他抓着小树苗的手,放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对寇忱有点儿什么……想法啊?”
&esp;&esp;霍然猛地抬起了头。
&esp;&esp;“喜欢?”徐知凡试着又问了一句。
&esp;&esp;这两个字就像是被劈断了的电线,噼里啪啦闪着光啪着电的从他脑子里抽了过去。
&esp;&esp;这一秒之前,霍然都还没有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esp;&esp;也不敢去确定。
&esp;&esp;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叫徐知凡出来究竟是想说什么。
&esp;&esp;但在听到徐知凡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
&esp;&esp;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清楚了。
&esp;&esp;“我好像……不,不是好像,”霍然听自己的声音仿佛远在三百米之外,“就,就是……”
&esp;&esp;徐知凡没说话,脸上平静的表情之下是各种吃惊,看得出来他虽然怀疑了,却也并没有完全确定。
&esp;&esp;霍然瞬间有一种“好哦咱俩扯平了”的幼稚感受。
&esp;&esp;他用手指在小树苗上弹了弹,又清了清嗓子:“我喜欢寇忱。”
&esp;&esp;
&esp;&esp;这话说完之后,霍然和徐知凡都没有再说话。
&esp;&esp;徐知凡大概是一时半会儿没找到什么可以说的话,这种无论是再追问或者假装完全不介意再或者哥们儿式的安慰,都不太合适,显得假。
&esp;&esp;只有沉默最妥当,毕竟冲击不小。
&esp;&esp;霍然就没想这么多了,他现在纯粹就是脑子放空了,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了,就好像他脑容量统共就那五个字,说出去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esp;&esp;这段时间以来把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心里一惊的所有想法,似乎都从来没有存在过。
&esp;&esp;就这点儿东西。
&esp;&esp;放满,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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