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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页）

&esp;&esp;展琛最后检查一遍，点了点头，搁下笔：“好了。”

&esp;&esp;俞堂握住展琛的手臂，让他也从座位里站起来，远远离开那套桌椅。

&esp;&esp;……交卷的办法很简单。

&esp;&esp;这个时候的蒲影就已经是不完整的，他把自己属于骆燃的部分剥离了出去，剩下的那一半没经过培训，几乎就是张白纸，人性化程度还不如刚出厂的系统。

&esp;&esp;所以，蒲影的行事风格，也会直接被电子风暴送的核心粒子毫无悬念地拐偏。

&esp;&esp;俞堂打了个响指。

&esp;&esp;奇妙绚烂的光团凭空浮现出来，循着指引，“吞”掉了那张卷子。

&esp;&esp;这是电子风暴最习惯的办法。

&esp;&esp;他们的维度原本就比这个世界的维度要高，就像从一张纸上的一个点到另一个点，并不一定需要画条线过去，也可以把这张纸对折，让两个点直接重合。

&esp;&esp;刚从电子风暴里出来的小机器人蒲影，按照电子风暴的习惯，把卷子直接送到了院长办公室的桌面上。

&esp;&esp;……

&esp;&esp;整个空间忽然开始波动。

&esp;&esp;像是琴盖被掀开的“砰”一声响，凭空消失的楼梯再度出现。有匆忙的脚步声踩着楼梯下来，那些变成黑白琴键的楼梯也跟着响起，像是一段杂乱无章的刺耳配乐。

&esp;&esp;“卷子是谁的，是谁的？！”

&esp;&esp;空荡荡的大厅里，院长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快出来！只要交卷的人出来，其他人就能回去盖着被子睡觉，还有热汤喝……”

&esp;&esp;“孩子”们已经冻得格外虚弱，软软的、时断时续的呼吸声像是拂在每个人耳畔。

&esp;&esp;于柳卉忍不住想要开口，被戴磊用力扯了一把，忽然从谵妄的幻觉里醒过神。

&esp;&esp;……

&esp;&esp;男孩的声音响起来：“院长，他做了错事吗？”

&esp;&esp;院长愣了愣，像是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语气陡然缓和下来：“当然没有，他答得太好了，是满分，我们要送他去读书。”

&esp;&esp;男孩问：“真的？”

&esp;&esp;“当然是真的。”院长的语气和蔼得不可思议，“你们有没有其他人答了卷子？也可以被送去读书。”

&esp;&esp;孩子们一道题也不会，都有些赧然，安静地一声不吭，空气里也像是蔓开隐约局促。

&esp;&esp;“没关系，这是

&esp;&esp;脚步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

&esp;&esp;刺眼的电筒光亮扎进于柳卉眼底，她的身体骤然僵直，几乎要恐惧地尖叫出来，又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

&esp;&esp;宋思航的脸色也隐隐发白，他向四周看了看，无声开口：“你们有没有听见呼吸声？”

&esp;&esp;孩子们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也像是受了过度的惊吓。

&esp;&esp;有小手扒在他们肩上，紧攥着他们的衣物，低弱的气流仿佛真实地拂过了他们耳畔。

&esp;&esp;……院长在找偷听秘密的孩子。

&esp;&esp;偷听的孩子不听话，会被院长狠狠地惩罚。

&esp;&esp;恐惧是会传染的，空气里的情绪有如实质缓缓流动，沿着孩子们时深时浅的急促呼吸声，穿过漫长的时间，淌进外来者的耳朵里。

&esp;&esp;于柳卉几乎瘫软在地上，身体不住发着抖，眼泪失控地流下来。

&esp;&esp;“如果被找到了……”柴凝用口型问，“后果是什么？”

&esp;&esp;隋队医和丈夫对视了一眼，眼底不由自主地沉了沉，摇了下头。

&esp;&esp;在刚才那一通电话里，同时作为“院长”的特勤局局长曾经提到过，他们要和终端机做交易，用电子风暴的核心粒子换取一套给人洗脑和植入系统的仪器。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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