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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第1页）

&esp;&esp;周学谦声音僵硬地道：“不必了。”

&esp;&esp;随后周学谦告了辞，这次他一眼都没看沈清月，便阔步离开。

&esp;&esp;沈清月站在雪地里，通身僵冷，雪花飘在脸颊上，冻得她一丝丝表情都做不出来。

&esp;&esp;周夫人还没走，大太太半关心半怀心思地邀周夫人去她院子休息下，若按照周夫人以前的性子，她为了脸面肯定会拒绝，但眼下她一想到家里因为叶莺耽误下的各类琐事，烦透了顶，便说要去方氏那里喝口茶，这拒绝外人看戏的意思委实明显。

&esp;&esp;方氏和周夫人一起回了同心堂，二太太也跟了过去。

&esp;&esp;沈清月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esp;&esp;夜里，顾淮没回来，他下午派人回来传口信说，翰林院要拟封一批诰命的圣旨，今夜回不来了。

&esp;&esp;沈清月着人送了毛毡和厚底靴子过去，独自吃过饭，便洗漱了睡了。

&esp;&esp;她没能睡着，叶莺撕打周学谦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不知道夫妻两人谁对谁错，她只知道两个人都过得很不好……甚至还不如周学谦前世丧偶。

&esp;&esp;之前沈清月还能劝慰自己，以后在周学谦仕途上补偿一二，眼下却没法骗自己，周学谦就是做了侯爵，大抵也难消此怨。

&esp;&esp;毕竟这样折磨人的婚姻，她当初也是恨不能折寿二十年换个宁静。

&esp;&esp;这都是她当初自以为是犯下的错。

&esp;&esp;沈清月孤枕难眠，后来渐渐不想周学谦夫妻两人，满脑子都是顾淮。他要是这个时候在她身边，或许什么话都不说，也会让她觉得心安。

&esp;&esp;沈清月也想直面愧疚，但帮不上任何忙的无能为力感，像一张网罩住了她整个身体，怎么挣扎都摆脱不掉。

&esp;&esp;这一晚上，沈清月没太睡好，早上还是丫鬟进来说，二太太过来了，她才洗漱了起来见客。

&esp;&esp;昨儿沈清月去沈家送东西，二太太回礼给他们夫妻两个。

&esp;&esp;除了回礼之外，二太太还为着周家的事来的。

&esp;&esp;沈清月心里有数，打发了丫鬟出去，跟二太太说私话。

&esp;&esp;二太太也不磨叽，呷了口茶，便放下茶杯道：“昨个周家姑姑天黑才回去，眼睛都哭肿了。周家的事都传遍了，我早起过来，在巷子里听见邻里街坊都有议论的，我估摸着你迟早也要听到的，也不知道以后传进你耳朵是什么样子，索性我告诉你。”

&esp;&esp;沈清月绞着帕子，点了点头，她不太理解，周学谦不是会欺负人的人，叶莺为什么会对周学谦那么凶狠。

&esp;&esp;二太太说，周夫人告诉她们，叶莺本性就是如此，不发脾气的时候，看着很乖巧讨喜，一发起脾气，便癫狂判若两人，以前在台州府娘家就是这样。但她待周家下人还好，了不得砸杯子或者叫人滚，周夫人便一直觉得没什么，只以为叶莺被家里人宠坏了，没想到她对周学谦也是这样。

&esp;&esp;最关键的是，叶莺发脾气完全没有征兆，说发脾气就发，正常人几乎猜不到她为什么发脾气。

&esp;&esp;在台州府，叶莺和周学谦新婚的

&esp;&esp;

&esp;&esp;沈清月从二太太嘴里听完了和周学谦婚姻相关的事，手脚都变得冰凉，喝大半杯茶，都暖不了身子。

&esp;&esp;二太太也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见过泼辣的女人，比如五太太那样的，但是没见过疯子。五太太好歹还能好言好语跟人说上几句话，叶莺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叫人捉摸不透，这才吓人了。

&esp;&esp;二太太不禁叹道：“周表弟真是……”

&esp;&esp;“可怜”两个字，她到底没能当着沈清月的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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