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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又抬起手，将袋子塞给沈晗。沈晗扫了一眼，“你怎么买这个？”她失望地嘟起嘴，显得极为委屈。舒宁嘴角抽了起来。

&esp;&esp;为什么她还真会有种负罪感？

&esp;&esp;一跟沈晗待在一起，她发现，自己就容易变得不正常。这种错觉，和跟阮玟待在一起时差不多。说起阮玟，她头一次，过了几天了，仍旧没有见到人。

&esp;&esp;之前她往往能在第一时间就见到人，而现在，她却连阮玟的一点影子也没发现。

&esp;&esp;她眸色更暗了一点，“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esp;&esp;“等等。”沈晗弯下腰，放下袋子，“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她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沈晗在讲什么。

&esp;&esp;“过分？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字面意思。”沈晗站起身，步步逼近，把她圈在了双臂之间。舒宁目光静定，半靠在钢琴上。

&esp;&esp;“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人，不是很过分吗？”

&esp;&esp;舒宁讶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esp;&esp;她抬起手，捂住舒宁的半边脸，黑色的眸子呈现出诡异之感。她眉开眼笑，说出的话，舒宁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喜悦:

&esp;&esp;“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想着别人，你在为她担心。可是你究竟是喜欢的是谁，她，还是我？”

&esp;&esp;舒宁眼瞳微缩，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esp;&esp;沉重的选择摆在她面前。她在拷问着自己的心，这么久以来，她对阮玟的在意是喜欢吗？如果是，那么为什么和沈晗在一起时，她会不由自主地去关注沈晗，并且不会拒绝沈晗的亲吻和靠近？如果不是，她又为何执着于一定要带阮玟走，而不是顺从自己自私的性格，自己回去了解与舒缓之间的恩怨？

&esp;&esp;“是我，还是她？”沈晗再次问了一遍。

&esp;&esp;她险些撑不住，情急之下，她反倒冷静了:

&esp;&esp;“那你呢？你是喜欢我，还是想玩我？”

&esp;&esp;沈晗“诶”了一声，没意料到，舒宁那么狡猾。沈晗轻笑，粉唇贴近舒宁的耳垂:“只要你说你爱我，我便也爱你如何？”

&esp;&esp;这个交易很值，她说“我——”

&esp;&esp;“要真心的哦，”沈晗轻而易举解开她的皮带，暗暗警告，“如果我听不出你的真心，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信不信？”

&esp;&esp;她相信沈晗绝对做得出这种没脑子的事。

&esp;&esp;保险起见，她悄悄观察沈晗每一处细微的神情。沈晗似乎早有预料，她说:“看着我的眼睛，发自内心的说。你真的爱一个人，看那人的目光都是不同的。我没说错的话，你也没跟她说过吧？”

&esp;&esp;舒宁仔细一想，的确，她好像从来没和阮玟说过“爱”这字。每次要出口，总觉得哪里不对，无法开口。

&esp;&esp;爱和喜欢是两种不同的感情。

&esp;&esp;她可以轻易对任何一个人说喜欢，唯独爱这词，她觉得太沉重，不是需要，她基本不会使用。沈晗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双手抱住舒宁，舒宁看不到她了。

&esp;&esp;“你也说不出口是不是？你觉得你不会爱任何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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