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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泠让温徵羽气得肝疼。她很不想放开温徵羽，却不得不放。

&esp;&esp;她松开温徵羽的胳膊，别过脸去。

&esp;&esp;温徵羽出了凉亭，听到叶泠的抽气声，又停下了步子。她在凉亭外的台阶上停下步子，抬头望向苍穹白云，思绪飘了飘，才又找到着落，她轻轻问了句：“叶泠，你知道负气的代价是什么吗？”

&esp;&esp;叶泠头也不回地问：“是什么？”她想起自己冲温徵羽发的几次脾气，今天温徵羽已经用她的行动告诉她答案。

&esp;&esp;温徵羽的声音极轻，“是生离死别。”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叶泠的心头一震，转身朝温徵羽看去。温徵羽迈下台阶，从假山间的小道中拐出去，又再穿过拱形门，消失在院子中。

&esp;&esp;她怔愣地望着温徵羽消失的地方，半晌没有回过神。

&esp;&esp;她想起她

&esp;&esp;淡淡的失落情绪在温徵羽的心头弥漫，思绪也没个着落，飘飘悠悠的。

&esp;&esp;她坐在窗前发了会儿呆，坐到下午两点多，跟老太太打过招呼，便带上中秋节礼去往齐千树老先生那。

&esp;&esp;她是师傅的入室弟子，三节两寿的礼数是一定不能落下的。

&esp;&esp;叶泠的事，她师傅帮过很大的忙，如今有了结果，总得告诉她师傅知晓。她把连昕和叶泠一起送她宅子的事也告诉了她师傅，包括叶泠修缮宅子、添置家具和把她房里卖掉的奶奶的陪嫁家具又买了回来的事。

&esp;&esp;齐千树老先生吃完，点头，说：“是个有心的。”添置家具，他能理解，把卖掉的陪嫁又帮温徵羽买回来，这点就有点值得思量了。他托老友帮忙，老友总得打听下叶泠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决定到底帮不帮，得知叶泠跟他的小徒弟走得近，才特意提醒过他关于叶泠性取向的传闻的事。

&esp;&esp;他们师傅俩，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

&esp;&esp;齐千树老先生便问起温徵羽，她和叶泠到底是什么关系。小徒弟找对象，他总得帮着把把关。小徒弟找女人当伴，这种事要是能劝还是想劝劝的。

&esp;&esp;温徵羽老实承认，说：“动过心。”

&esp;&esp;能让他这小徒弟动心，齐千树老先生对叶泠都有点刮目相看。他这小徒弟说的是动过心，而不是有点动心，那说明还是给拒了。既然已经没戏，那肯定是哪里有不满意的地方，齐千树老先生便没想再多问。他拿起徒弟送来的铜虎钮镇纸，仔仔细细地看过，问：“不便宜吧？”

&esp;&esp;温徵羽说：“还成，没要我高价。瓷器书画贵，这种铜器，特别是这类文房用品，还真不贵。”明代的铜镇纸，也不是什么有大来历的东西，最贵的也就是年头和那份古朴感。

&esp;&esp;齐千树老先生说：“你家要是以前那条件，那我就收下了。如今你手头紧，往后养那老宅，又得添一大笔开销，省着点花。这些糕点月饼我收下，这个，你拿回去。”

&esp;&esp;温徵羽说：“不是给您的。您这托了老友，总不能让您老搭了人情，还得让您备谢礼。”

&esp;&esp;齐千树老先生说：“我虽然从中牵桥搭线，倒真没花我一分钱。该走的礼，该备的谢礼，叶泠都走到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她都备了份厚礼。”

&esp;&esp;“老俞卖画挣的那点钱，还不够他孙子在国外念书的，叶泠这回是仔仔细细地安排妥当了，不仅给了学费，买了套房子，还找人帮忙办绿卡，很是花了不少钱，老俞两口子来我这里都谢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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