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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遇到的最强的敌人，不是别人，正是屠城者。

这真的正常吗。

话说回来，为什么之前还料事如神的屠城者在“救世主”的出现之后，一下就变了样，他是被打击了吗？

是我们太强，还是他太弱。

为什么……他们从头到尾，这么顺利地解决了别人那么多世界的人都没能解决的问题。

“对啊，我跟土著聊过，他们之中不少精神文明高度发展的，但即使是他们也没能打败黑教会，我们到底是做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才成功消灭了黑教会？”

“问的好，仔细一想，我们做的应该也不算太好，包括同胞里面，也经常出现内奸和不团结，非要说的话，绝对不会是满分答卷。”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赢了？”

论坛上的人不断提出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有人说赢就赢了，拷打自己这些问题有什么用？历史不正是众多偶然叠加起来的必然吗？是他屠城者在被打败后心态不稳，间接摧毁了黑教会，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必要再说败者的话题了。

不！论坛上还是有反对声。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对面质问：“你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事情都结束了，还纠缠不清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对面人依旧嘴硬，但是见这么多人喷他，他不得以先避一避风头，嘴里嘀咕：“我会找到证据的！屠城者身上另有秘密，我一定要证明给全世界人知道！”

-

傍晚，天色很暗。

杂货店的老张被风吹得有点头痛，揉了揉眼睛，没想到看到了路过的希思。

“希思！”老张热情叫喊。

希思却好像没听见，脸色沉重地直要经过杂货店。

老张一急，加大了分贝再喊：“希思！”

希思顿了顿，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老张。

这回轮到老张发顿了，因为他是第一次看见希思脸色这么难看，完全没有平时的颜色。

“希思，你怎么了？”

“我……”

希思好像才回过神，精神十分低落。

刚刚打败黑教会，正值全球人民狂欢庆祝的时候，他却好像一点都不开心，魂不守舍的，这是怎么了？老张不明白，但是很担心。

“身体不舒服吗？现在要出门？还是回家躺一躺吧？”

“不……”

希思摇了摇头。

他沉着脸，看上去异常疲惫，像是几个月没睡过一样，有种……行尸走肉的感觉。

外面不断传来路人的笑声，他却像被隔离在世界之外，浑然无法融进世界。

老张皱了皱眉，问：“怎么了吗？德浦那边不同意你的康复鉴定了？”

三年的观察期，再怎么样也该结束了，希思这小伙他老张看在眼里，有多努力有多善良，他老张是最清楚的，希思早该跟家人团聚，享受团圆了！

“不，叶医生说已经通过了……”

希思依然压着视线，说的是好话，却不见他有多开心。

“已经通过了？那就恭喜你了啊，恭喜你成为正常人！”

老张努力地安慰希思。

但希思的视线越压越低，脸色更加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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