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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拿出来看看,可是想到上面的画是什么模样的,伸出的手又僵硬地收回来了。
大概是这段时间折腾累了,今晚他倒是很快睡着了,只是做了个梦,梦里安翠艺术品般洁白无瑕地躺在那张水床上,要他过来给她摸手,他极力警告她只能摸手,她也承诺了只摸手,结果她不守信用,那双柔荑摸着摸着,就顺着他的胳膊滑上去了,把他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扯得歪斜,手掌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如雷捣鼓,他似乎有在反抗,也似乎没有反抗,他心焦如焚,浑身发烫,不知道是在享受还是在难受……
他喘息着睁开眼,发现原来是梦,他的心脏还在因为梦里的场景而跳得很快,浑身都是汗。
他坐起身,羞耻又懊恼极了……他怎么会做这种梦?是因为受到太大刺激了,她实在是太邪恶了,她怎么能这样?
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从小到大的优等生,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穿戴整齐,戴上黑框眼镜,又是那样一副禁yu克己的xg冷淡模样,家长的骄傲、兄弟的楷模、别人家的孩子。谁能想得到他晚上做了一场旖旎春梦,刚刚还在洗手间洗内裤呢?
颜烟自然也不会想到。她记忆中的周以礼一直以来都是“冰清玉洁”的,她甚至都想不到上辈子他和叶锦是怎么过日子的,估计也没有那种的时候,怎么想都应该是相敬如宾才对。
然而她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周以礼,每天中午都来到安翠在学校的特殊休息室,在这个封闭的有床有浴室的空间里,做着她根本都想不到的事。
安翠玩了他两天手,因为那场梦的存在,也因为她那种经常口无遮拦般直白挑逗的话,他次次都感觉皮肤绷紧,浑身发麻,高度警惕着安翠,生怕她摸着手摸着摸着就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来,结果安翠并没有。
她说摸手就摸手。
他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有一丝怪异的情绪。
直到安翠玩腻了他的手,开始想玩他的身体了。
“什么?”周以礼一瞬间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我说,我现在对男xg的身体很好奇,想借你的研究一下,放心,我就用手碰一碰,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安翠说,就好像她只是提出一个很小很小,小得不值一提的要求一样。
“你在开什么玩笑?绝对不行!你这是得寸进尺!”周以礼红着脸义正言辞语气坚决地说。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就碰碰不会对你怎么样?这跟男人骗女人就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借口说得也太拙劣太敷衍了!
“那在给我当人体模特和让我研究一下上半身之间自己选一个。”安翠又轻轻松松把难题抛给了他。
周以礼对她的这种狡猾已经深有体会,并且还有些逆反心理,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人体模特。”
然而安翠对他露出的微笑,却让他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只能转身背对着安翠,颤抖着手解纽扣。按理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一次却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紧张,因为那个梦又浮上了脑海,万一她不守信用……
安翠眼见着天真的年轻人又一脚踩进了陷阱里,相当愉快地露出一点邪恶而怜悯的笑容来。
等周以礼脱完,安翠才告诉他:“今天我要画人体彩绘。”
周以礼猛地看向她。
安翠推着推车上的工具走向他,“不用害羞,我说了你是模特我是画家,我们都是在为艺术献身,很纯洁的关系。”
“……你是故意的。”周以礼握着拳头低声道,都放弃跟她辩驳,企图让她明白自己怎么过分怎么能做这种事了怎么不知羞耻了,她根本不讲道理。
安翠也不否认,“我们都是第一次玩这个,所以这次就用背面就好了。”
新购置的专门用作人体彩绘的防敏油彩和画笔都还未开封,安翠倒也不是真的只为了逗周以礼,她确实真心想玩玩这个人体彩绘,因为之前看过一些视频感觉很有趣,当然顺带逗弄周以礼那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因为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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