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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节（第1页）

&esp;&esp;她很快将五个人的名字报上去。

&esp;&esp;秦崇芳那边正在喝咖啡，看到这，噗一口喷了出来。

&esp;&esp;【秦崇芳：不行哦，陈以南已成我司正职预定了，换个换个！】

&esp;&esp;上官婉儿回复：【五个里任意一个均可】

&esp;&esp;秦崇芳：“……”

&esp;&esp;他敲字回复：

&esp;&esp;【那成，我帮你问问！】

&esp;&esp;西伯利亚又下雪了。

&esp;&esp;破旧的火车穿越苏联大地，从西到东，从北到南，白雪纷纷扬扬，去的车上满载着士兵，回来的车上却空空荡荡。

&esp;&esp;陈以南背着沉重的包裹，像个小可怜虫，列车员进来看了她好几次，好心提醒她别离窗户太近，小心风雪和流弹。

&esp;&esp;陈以南友好谢过，人还是贴在窗边一动不动。

&esp;&esp;列车员：“……”

&esp;&esp;行吧，好言难劝该死鬼。

&esp;&esp;正说着，那边丢过来两支烟，列车员下意识接过，敏捷身手落进了陈以南眼中，她笑容透出了点意思。

&esp;&esp;再闻闻空荡荡火车皮里的硝烟味，就更有意思了。

&esp;&esp;不用问，陈以南也知道，这趟从莫斯科回来的车，来前是运军火的。

&esp;&esp;能负责押运军火的人，就算不是布尔什维克党员，那也得是个外围先进分子。

&esp;&esp;“兄弟，”陈以南俄语流利：“距离华夏最近的一站还有多久？”

&esp;&esp;列车员吐个眼圈：“你是说别洛戈尔斯克还是黑河？”

&esp;&esp;黑河市？

&esp;&esp;陈以南一顿，调整了一下预期目的地。

&esp;&esp;她本想去漠河市，但既然列车线不通，黑河市也是一样。

&esp;&esp;“黑河。”她答道。

&esp;&esp;列车员看表，镜面一片裂痕，他费劲地读着时间：“还有六七个小时吧，嘿，主要是停站比较多，你——”他含糊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esp;&esp;时间过得很快，陈以南满怀着即将登临故土的喜悦，站在窗边，哪怕外面千里白雪，她也看的热血沸腾。

&esp;&esp;列车员说的没错，停站很多，荒郊雪野，时不时就会路过交战场地，火车走走停停，列车员看着是个精瘦小伙子，挺营养不良的，却回回都跳下车去，把还有点呼吸的战士们捡回车上，累得气喘如牛。

&esp;&esp;“实在对不住，”他吸着鼻涕，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哭的，对陈以南说：“苏联没能好好招待您，南国的客人。”

&esp;&esp;陈以南随他一起跳下来，帮尸体整理仪容。

&esp;&esp;“这没什么，我的故国一样沦陷战火。”

&esp;&esp;“您的痛楚，我全部都能理解。”

&esp;&esp;鞋底踢开染红的雪，露出几枚放在一起的党徽，陈以南挨个捡起来，仔细翻看。

&esp;&esp;有的老旧边缘磨损，有的崭新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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