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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第2页）

&esp;&esp;“奴婢曾见过家父……”

&esp;&esp;皇上闻言默了一默，哼了一声。

&esp;&esp;“你爹不见也罢，小聪明，知道的太多，又不似程访嘴紧。不晓事的下场只有死。”

&esp;&esp;他说着，警告地看了程玉酌一眼。

&esp;&esp;“朕容不得在朕眼皮子底下使小聪明的人。”

&esp;&esp;程玉酌低头听训。

&esp;&esp;皇上继续向火盆中放入纸钱，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有关仁康太子妃的事情。

&esp;&esp;一时深情，一时又愤恨。

&esp;&esp;或许持续时间过久，皇上犯了头风。

&esp;&esp;太监连忙端了药过来。

&esp;&esp;皇上还不欲喝。

&esp;&esp;“朕喝了此药，便要睡了，长夜漫漫，谁来陪她？”

&esp;&esp;皇上向天上看了过去。

&esp;&esp;繁星忽明忽暗。

&esp;&esp;程玉酌将手中最后的纸钱放到火盆中，起了身。

&esp;&esp;皇上却叫住了她。

&esp;&esp;“你今夜为朕守夜。”

&esp;&esp;程玉酌低着头应了，心下紧了起来，等着皇上后面的话。

&esp;&esp;皇上果然又开了口。

&esp;&esp;“今夜为朕焚烧何情薄。”

&esp;&esp;程玉酌吸了口气。

&esp;&esp;“是。”

&esp;&esp;是夜，宫中蝉鸣早已被摘除，只有零星蛙鸣。

&esp;&esp;按照仁康太子妃习惯布置的正房，皇上吃了药睡到了床上。

&esp;&esp;程玉酌小心翼翼地点起了房中放置的何情薄。

&esp;&esp;何情薄遇火立时就有了噼啪声，不多时声音消失，奇异的香在房中四溢。

&esp;&esp;床上的皇帝并未睡着。

&esp;&esp;“这香，端的是奇异，好似同她的人一般……”

&esp;&esp;程玉酌在外间与太监一道守夜。

&esp;&esp;奇香亦在程玉酌鼻尖环绕。

&esp;&esp;她试着屏气凝神并不能撑太久。

&esp;&esp;如同她同样身在船上，若是船沉，她亦是不能免除。

&esp;&esp;太监熄了烛火。

&esp;&esp;夜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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