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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我的（第1页）

&esp;&esp;十几分钟后，安顿好叶干员，聂司长和他的副官重新回到特勤司总部大楼。

&esp;&esp;升降梯抵达十楼后，他们穿过安静的秘书处和接待区，从隐蔽的走廊直接抵达最内侧的司长休息室。

&esp;&esp;聂征自己动手泡了一壶茶，跟顾非凡坐到餐桌旁继续下午的谈话，为了集中注意力，还只留了餐厅区域的顶灯。

&esp;&esp;之所以选择餐桌而不是沙发，是因为他需要将脑子里记着的一些东西写下来。

&esp;&esp;李成贤绝对有所保留，但今天提供给聂征的信息也不少了。

&esp;&esp;首先是宗主国雇员在，聂征出现在碎金城地下是出于李成贤的安排吗？

&esp;&esp;顾非凡眉心聚拢，右手不自觉握拳抵在嘴边，只觉得无数信息在脑子里不停闪现，走马灯似地轮转不休。

&esp;&esp;如果那段情节并非骨碌碌的临时起意，而是原本大纲里就有的，那么所谓“一般意义上的死亡”，或许应该有另一种解读方法……

&esp;&esp;“你想什么呢？”

&esp;&esp;恍然回神，顾非凡发现聂征已经越过桌面，一把握住了他的右手腕。

&esp;&esp;呆愣间，手已经被对方拉过去了。

&esp;&esp;灯光下，可以清楚看见那只手的指掌关节处有一圈牙齿啃咬的印痕，还带了点儿亮晶晶的口水。

&esp;&esp;印痕是深红色的，显然这种不大不小的伤害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esp;&esp;聂司长眉头蹙了起来，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在他眼里——

&esp;&esp;这人喜欢他，而且是喜欢到愿意为他而死的程度，那就等于这人整个儿都是他的。

&esp;&esp;人是他的，心是他的，手指关节当然也是。

&esp;&esp;年轻人的手非常好看，皮肤白皙、指节修长而分明，因此那牙印就显得很刺眼，如果不是这人自己咬的，聂征估计早就怒起发飙了。

&esp;&esp;憋着气，聂司长用拇指指腹在那圈牙印上碾了一下。

&esp;&esp;口水被蹭掉了，但印痕还在。

&esp;&esp;等等，口水？

&esp;&esp;猛然意识到这一点，顾非凡触电般惊醒，飞快抽回右手，团起来慌里慌张往后缩，甚至还有把自己往桌子底下藏的冲动。

&esp;&esp;聂司长手上一空，目光转向他手足无措的副官，眼神犀利，神情也算不上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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