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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页）

&esp;&esp;所以从他意识到信息素失控到这一刻，他都忍了下来，表现得异常镇定。

&esp;&esp;但是这种克制，到了和文珂分别之后，他开车往付小羽的家里开的路程上，却越来越无法抑制。

&esp;&esp;操他妈的，卓远。

&esp;&esp;“在车里等我。”

&esp;&esp;许嘉乐对付小羽说了一句，忽然把方向盘一个急转进了路边一个小巷子里，然后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esp;&esp;他站在脏兮兮的墙壁面前，背对着特斯拉“噌”地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打电话。

&esp;&esp;“喂，是我。”他声音低沉地说：“给我查查卓远这个孙子在b市都鼓捣什么呢？”

&esp;&esp;“别管我爸怎么想，就说我让你办的，他管不着我。”

&esp;&esp;即使是挂断了电话，那种残余的愤怒，仍然流淌在许嘉乐的体内，以至于他不得不站在那带着尿骚味的小巷子里，把那根烟缓缓地抽完。

&esp;&esp;卓远当然该死。

&esp;&esp;但是此时混乱的情绪，并不是仅仅把卓远解决就能消弭的。

&esp;&esp;付小羽喜欢他吗？

&esp;&esp;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别的？

&esp;&esp;在今天之前，他心里有没有浮起过这样的问题？

&esp;&esp;有的。

&esp;&esp;有时候在心里想这些问题，像是自己玩个对方不知道的小捉迷藏，他只是琢磨，不太探究具体的答案，在琢磨的过程中，是有乐趣的。

&esp;&esp;好吧，不止乐趣，他甚至肯承认自己有点得意。

&esp;&esp;无论如何，被付小羽这样的oga笨拙又别有意图地接近，自尊心上是满足的，他把那么骄傲的付小羽干到爽翻了。

&esp;&esp;他如果这点得意都不承认，那就太不磊落了。

&esp;&esp;就在昨天，他还在对着付小羽说：“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明白那时候你为什么选中了我。但我希望不是出于喜欢。”

&esp;&esp;他大度地表示，他连对那背后的原因都懒得好奇。

&esp;&esp;大度，是因为他站的位置足够高、足够安全。

&esp;&esp;他站在那个位置，是因为他一直都认为——他帮了付小羽。

&esp;&esp;是这个oga请求他，陪自己度过发情期。

&esp;&esp;他是给予者，伸出援手的帮助者，他无可指摘，即使他在帮忙的过程中也高潮得要命，他仍然可以想撤就撤。

&esp;&esp;可是现在有什么东西变了，许嘉乐忽然觉得……

&esp;&esp;他再也不能纯粹地、轻松地，站在那么高、那么安全的位置了。

&esp;&esp;这一次，他终于不得不认真地开始探究起来——

&esp;&esp;付小羽到底为什么选择了他。

&esp;&esp;如果、如果、假设，付小羽纯粹只是因为药的关系选择他，也是因为药的关系才那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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