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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2页）

&esp;&esp;真不至于。

&esp;&esp;许嘉乐这么想，一方面这帮人是不知道付小羽的个性有多不讨喜，另一方面——也真没这么好看吧。

&esp;&esp;正好付小羽此时正在他面前聚精会神地盯着acbook屏幕，于是他若无其事地观察了一会。

&esp;&esp;其实许嘉乐本来就经常观察付小羽。

&esp;&esp;但这绝对不是出于任何奇怪的想法。作为人类学在读博士，暗中观察是他的自带技能。

&esp;&esp;他喜欢观察各种oga的范本，看他们的穿着，看他们的谈吐，看他们的容貌——观看本来就是体察生命的途径。

&esp;&esp;付小羽个子虽然在oga中算是绝对的高挑，但因为纤瘦，看上去仍然保留着一丝柔弱的感觉。头小小的，许嘉乐甚至觉得，那张脸可能真只有他巴掌那么大。

&esp;&esp;付小羽的瘦，从头到脚，没有一寸遗漏。

&esp;&esp;现实生活中这样的模特级身材，是要地狱管理才能做到的。许嘉乐几乎都能想象得到这家伙看到碳水化合物时脸上会露出来的嫌弃表情。

&esp;&esp;“我觉得第三页开始，还有很多东西都需要调整。”

&esp;&esp;许嘉乐这边正观察到一半，付小羽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这本来是个有点尴尬的瞬间。

&esp;&esp;但许嘉乐这种观察老手，毫不紧张，也绝不仓促移开目光，平淡地道：“你仔细说说。”

&esp;&esp;“我觉得第38题到42题都很繁琐，能不能删掉？”

&esp;&esp;“不能删。”许嘉乐说。

&esp;&esp;“为什么？”付小羽的神情很严肃。

&esp;&esp;oga五官的分布其实有点猫咪感，嘴巴和鼻子都很小，一对很大的猫眼，眼角线条感也像猫，不锋利，圆圆钝钝的。

&esp;&esp;他眼距比一般人宽一些，褐色的瞳孔颜色又很浅，这样的眼睛其实本身并不凶悍。

&esp;&esp;但是付小羽显然深知自己五官在气势上的短板。眉毛被他细心地打理过，一对眉峰漂亮又凌厉，再加上刻意掩盖住信息素味道的性冷淡风格香水。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又问了一遍，身子前倾，眉弓绷紧，一双眼盯过来时，非常具有攻击性：“任何一个产品经理看到这么臃肿的内容，都会提出同样的需求，你的意思是不能配合吗？”

&esp;&esp;其实所有处于职场中的精英们，说话时都必须具有这种压迫感。当他提出需求，他要听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esp;&esp;办得到。

&esp;&esp;但许嘉乐厌恶这种压迫感。

&esp;&esp;“因为我说不能删。”他板起脸，冷冷地说：“末段爱情是款约会app，文珂当初邀请我入股，是因为我研究ao两性情感，这套问卷是我大顶尖的教授研究小组里拿过来的，专业性无可置疑。所以，我不会听一个外行指导我修改问卷。”

&esp;&esp;他很少对oga这么不客气，但是付小羽例外——

&esp;&esp;付小羽让他想起小时候面对自己那个强势精明的oga父亲时的感觉。

&esp;&esp;“还有，付小羽，我是你的合伙人，不是你的助理。我要不要配合你，取决于我个人的……”

&esp;&esp;他说到一半，忽然很敏锐地动了动鼻子。

&esp;&esp;在付小羽身上冷淡的香水味底下，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无比甜腻的味道。

&esp;&esp;那大概是某种他不知道的花香，可是因为徒然间太过浓郁，甚至甜得带了点腥味。

&esp;&esp;许嘉乐不动声色地把身体往后了一点，和付小羽刻意地拉开了距离。

&esp;&esp;他毕竟是交往过好几个oga的人了，很明白这种味道是怎么回事，因为明白，所以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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