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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章御点了下头。“不是吧。”纪涵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章御眨了眨眼,他知道男人织东西什么的在一些人看来有些难以接受,她也会这样?纪涵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猜测——“你这么贤惠,让我压力很大啊。”她喜滋滋地把这条绒黄色的围巾缠绕在脖子上,总是写满着“冬日风景”的脸直接变成了春天,“很暖和。”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蹭着围巾,又问,“你什么时候织的?我怎么不知道?”“……很久了。一直想送给你,总没找到机会。”很久?是多久?纪涵歪头想了下,随即脸色变了变,试探着问:“不会是……我送你围巾的时候吧?”章御侧过头,轻咳了声,没回答,但这反应无疑已经回答了一切。“……”不是吧?那为什么没能送给她呢?纪涵努力回想起当天的情形,与他有关的记忆总是格外清晰,想着,想着,她不由懊悔地拍了下额头。所以那个时候,她是一不小心就让他伤心了吗?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只能抿着唇一个劲地蹭着脖子上的围巾,顺带拿手指勾他的衣袖,撒娇地说:“你不早说,我那条米白色围巾掉了后我还想去买同款呢。”因为他说她戴着好看嘛,也幸好没去买,否则他不得再心塞一次?☆、67卖文买米线的御与纪涵过的很清闲。初二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大雪,拜此所赐,整座城市再次化为了一片洁白世界。纪涵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人”起床后,一边趴在阳台的窗边朝下张望,一边宣言曰:“每当这个时候,想到那些这个天还需要出门的人,再想想可以自由宅在家里的自己,就觉得幸福感倍增。”章御对这番话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用一张厚披肩将仅穿着厚家居服的某人裹住,免得她乐极生悲。纪涵就着他的动作放心地往后一靠,倚在那虽不算强壮却格外可靠的胸膛之上,问他:“你堆过雪人吗?打过雪仗没?”这种事她从未做过,所以有些好奇。章御“嗯”了声,思绪飘远,那还是很小时候的事情,那时爷爷还在。他一个人堆了个很小的雪人,然后从爷爷的房里偷拿了毛笔插在雪人身上,装作是它的手。然后就被爷爷抓住了,训斥了他一顿后,爷爷带着他一起堆了个很大的雪人。他清楚地记得爷爷弄了个大雪球给他,让他从院子这头滚到那头,再一路滚回来。他弯着腰一路滚着滚着,雪球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真好。”纪涵伸出手从窗外抓起一捧雪,在掌心用力地压成一个小球,“像这样的?”“这样的砸人太疼了。”他看着几乎快被她按压成冰块的雪球,忍不住笑了,“应该像这样。”他也抓住一捧雪,熟练地在手中揉成一个球,解释说,“这样的球在砸中人后,会‘啪’的一下散开,纷纷扬扬地落在脸上身上和地上,不会疼。”“原来如此。”纪涵看着他的动作,颇有科研精神地又抓了一把雪学习着。“等以后……”章御原本想说什么,又顿住了。“什么?”“我是说……我爷爷在老家给我留了一套房子,以后有机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看看吗?”“好。”纪涵爽快地答应了。只要他说,不用以后,现在都可以。“嗯。”虽然知道她不会拒绝自己,但得到肯定的答案还是让章御心情颇好,他手指动了动,将手中的雪球捏成了一只小鸡仔的样子,多年不做这种事,生疏了不少,不过最后到底还是成形了,“看。”“好像!”纪涵惊喜地看了眼后,说了句“稍等”,然后就裹紧披肩跑屋里去了,不一会儿跑回来朝他摊开手,手心正抓着两颗绿豆以及两小块切成细条的橘子皮。于是两人通力合作地给小鸡仔装上眼睛和喙,看了好一会儿后,依依不舍地将它放在了窗台外面。没办法,虽然太阳一出它就会化,但室内暖气太足,放里面会化的更快。章御怕纪涵着凉,将窗户重新关了起来。纪涵趴在窗户上盯着小鸡看了半晌,不甘心地说:“不然我们把它放冰箱吧?”章大亲手捏给她的御一脸黑线地按下自家脑洞大开的女朋友的手,“你要喜欢,我以后再给你做。”“那也不是现在这个了。”纪涵撇嘴。“……”“好嘛,听你的嘛。”纪涵侧过头抬起手勾了勾某人的下巴,挑眉笑道,“以后家里的经济大权归你管,我的卡都交给你,每个月给我发零花钱就行。”章御听了这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然后就看到她弓着身对着窗外的小鸡一阵“咔嚓”猛拍,最后还拉着他来了张合影,嘟囔着要打印出来当传家宝。下雪对纪涵来说不是什么坏事,但对丸子来说就是噩耗了。狗与猫不同,不可能一直生存在室内,小狗时期倒还好说,但丸子如今已经是条大狗了。所以章御只要有空,每天都会带它出去转一转。丸子虽然也会使用厕所,但似乎还是更喜欢在室外“放飞自我”。因为不想下雪天带它出去,所以丸子是足足在家憋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到初六,地上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天气也不错。章御就打算午后带它出去转一转。“我也去。”纪涵说道。“终于舍得出门了?”章御对此倒是有点惊讶,因为某人之前号称要宅满整个春假,也就是说,放假以来除了买手机那次,她基本就没出去过。“再不动感觉骨头都要生锈了。”纪涵抬起手伸了个懒腰。“你长期在办公室坐,的确该多运动运动。”“年后我就弄张健身卡。”嗯,之前的“深夜狂奔之旅”让纪涵深切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体力是有多渣,她怎么可以战五渣呢?她还肩负着推倒男神的重任呢!重任在肩,自然该越发努力。章御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他左右看了眼,发现室内也没有能什么进风的缝隙,所以果然是错觉?他提醒说:“外面有太阳,你要不要上防晒?”前两天还听她抱怨说夏天的时候防晒不到位,脸好像黑了一点。虽然他压根没看出来她哪里黑了,分明那张脸怎么看都跟上等瓷器似的。女人啊,有的时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等我先去洗把脸。”纪涵将平板丢到一旁,跳下沙发。她在章御面前算是彻底放弃治疗了,刚开始还每天早上起来洗脸刷牙,到后面干脆就只刷牙懒得洗脸了,头发松垮垮地随便夹在脑后,有时候觉得眼睛累了还找出副据说能缓解眼睛疲劳的黑框眼镜戴上。有时候她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是“形象全面崩塌”,也亏得他无论什么时候看她都那么……咳,温柔。果然他看她的时候滤镜也挺厚的吧?美化度说不定已经突破百分之千了?咳咳,这么想想还真有点小得意呢~快速搞定一切后,纪涵就牵着丸子跟在章御身后一起出了门。这个点的太阳好,天气正暖和,也没风,所以两人也就没戴帽子围巾。电梯进去时无人,下到三楼时,有位牵着只秋田犬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冲章御打招呼:“章先生,好巧,你今天也这个点遛狗啊?”“是啊,挺巧的。”章御礼貌地点了点头。“这位是?”秋田犬主人注意到了牵着狗绳的纪涵。“我……”章御侧头看向纪涵,只见她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他顿时心里有些打鼓,连忙端正态度,“我女朋友,纪涵。这位是孙庭孙小姐,遛狗的时候碰到过几次。”“你好。”纪涵朝孙庭伸出手。“你好。”孙庭同样笑着伸出手。在主人们生疏地打着招呼的时候,秋田犬和丸子倒是熟门熟路地凑到了一起,你顶顶我的脑袋我把你往旁边挤一挤,喉咙里“咕噜噜”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本就是偶尔遇到,所以走出门口后,双方便分道扬镳。孙庭一边把依依不舍地狗往另一边拖,一边回头注视着那两人的背影,口中喃喃低语:“纪涵?好耳熟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另一边,纪涵牵着狗走在前面,章御跟在她身边,总觉得稍微有点不太自在。可他也没做错什么事,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张了张口,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见她突然停住脚步,侧头瞪自己:“你刚才介绍错了。”“……啊?”“谁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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