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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防线始终未从岑谙脚腕飘落,而由他勾着举到半空,蹭过应筵的耳朵,在应筵的眼中招摇。
他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艰难地挤出完整的话语:“说得好像你不曾耀眼过,你当年带我看你的评酒会,那时是你被我仰慕。”
防线蹭得应筵耳尖微痒,他扣住岑谙的脚腕不让晃了:“是,所以我明白过来,根本不是领带的问题,你本就耀眼,由不得我捆绑掌控。”
他摘下岑谙脚腕的那片布料,偏过头近乎虔诚地在岑谙的腕骨处吻了一下:“但我想,起码我可以让你记住我的信息素。”
beta怎么可能感应得到alpha的信息素——岑谙因应筵落在他脚腕的吻而脚趾微蜷,下一秒就因孕育过胎儿的半封闭腔体突然遭到触碰试探的怪异感而可怖地睁大眼:“……应筵!”
应筵的掌心覆上岑谙腹前的旧疤,灯坠入岑谙眼里,而他在凝望灯:“是我拈酸吃醋,是我惴惴不安,我想要你无论往事落魄,或是今朝明日的夺目,都只属于我。”
原来应筵进屋以来的种种温柔举动都是引他入局的手段——
岑谙滞后地反应过来时已被眼前的alpha所掌控,他端着蜕变后的姿态睥睨与命令,应筵都接受,但潮起之时同样逼得他柔软与放浪。
灯影如聚在应筵下巴的汗砸落在岑谙的胸膛,也如岑谙身上最后一件遮不得羞的透明裳,两人相拥着,深吻着,蜜语不知风起,盍热不知雪落,应筵要岑谙浪。叫,只需拿开他挡在嘴边的手,岑谙要应筵舒眉,只需轻抚他滚烫没有遮蔽的后颈。
七年别离于应筵来说是一场求不到灵药的病痛,可他现在求到了,便不知纪极地索要:“能感应到吗?感应到我的信息素了吗?”
岑谙感觉应筵走火入魔了,除了融合的汗味、沙发上缭乱衣物的洗衣液味、茶几上的无火香薰木质淡香味,哪来什么信息素,简直欺人太甚。
他张嘴要否认,应筵便压着他的双手让他只能用低吟代替让人不满意的回答,他想摇头,应筵便凑上来噙他露出来的颈侧,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细细感受。
“够了……够了!”岑谙讨饶,再这样下去双休后的周一都上不了班,“我闻不到,我不可能闻到!”
“你可以,你是我一个人的beta。”应筵把人翻过去一点,搂上去啄吻岑谙的后颈,“岑谙,我要标记你。”
beta也是可以被标记的,只是这种行为在自然界中毫无意义,然而这种“无意义”充其量是生物研究学者的总结,在应筵眼里,能让岑谙的身体沾染上他一个人的信息素,让岑谙认可他、让他归属于岑谙,这就是有意义的,外界如何如何,那是外界的规律。
日升月落,四季更迭,就算海潮翻涌又平息、万物腐化再重生,他的规律都只有岑谙。
热火退尽后,岑谙卷着毛毯蜷在沙发上看应筵光着上半身在屋里走来走去,开了大灯,捡起散落四处的衣服扔去洗衣机,把拖鞋拎到沙发旁以便他伸脚就能穿上。
“抱你进房间躺一会?”应筵套上衣服,朝他张手,“等饭好了我给你端进去,沙发哪有床歇着舒服。”
岑谙从来都不是矫揉做作的那一类,挨得疼了点,其实也是爽的,应筵咬他,他反而把在乎和偏爱感受得更真切,毕竟他很久以前只想求一个纯净的吻,不曾想过多年以后的自己会得到全部。
他支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托腮,笑说:“你以前都是要把我赶走的。”
不知谁一开始说不要再提起过去,应筵弯下点身子要把岑谙连被带人抱起:“偏要翻旧账是么,我们商量一下,以后我做得不好你及时点出来好不好,不用再提醒我曾经有多差……我没忘记过。”
岑谙推了推他:“我要看着你做饭。”
应筵只好松开他:“那需要什么就直接喊我。”
米粒洒在锅里,声音脆而响,岑谙目不转睛地看着厨房门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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