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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杜老板，我知道你不会做这么缺心眼的事，&rdo;条子龙苦笑：&ldo;不过彭爷面子丢大了，还在气头上，你最好小心处事。&rdo;杜佑山忧心忡忡地请求道：&ldo;烦龙哥多替兄弟说些好话。&rdo;条子龙点头：&ldo;我尽力。&rdo;夏威扮完老农民，换了身装扮在县城装无业民工磨蹭了三天，看风声平息了才赶回来，把钞票倒在床上，整个人躺上去打滚：&ldo;钱啊～钱啊～&rdo;段和冷静地用箱子夹住他的脑袋，&ldo;点十万出来还给小空。&rdo;杨小空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他们：&ldo;不用了，算利息。&rdo;夏威笑得满脸是牙，一手捏一叠钞票贴着脸：&ldo;好好好，算利息。&rdo;&ldo;好你的头！钱多脏啊！都是细菌……&rdo;段和揪着他的头发拖下床来，一脸嫌恶，转而问杨小空：&ldo;你借的钱都还清了吗？&rdo;&ldo;早还清了。&rdo;杨小空懒散地摊开手靠在靠背上，&ldo;不瞒你说，这对珐琅彩一般情况下拍出两千万差不多了，我找到卖家，和他商量好由我全权操作，多拍出一千八百万，扣掉拍卖行的佣金和税收，我只提个零头来还债绰绰有余。&rdo;&ldo;你真是太冒险了，&rdo;段和皱眉道：&ldo;其中只要有一个环节出意外你就会身败名裂！&rdo;&ldo;我吃定杜佑山非拍不可，别说三千八百万，就是拔到八千八百万他都得拍，我算是厚道了。&rdo;杨小空如释重负地吁出一口气，得意之情溢上唇角：&ldo;不过方雾比我想象中更嚣张，他拿我阅历浅薄说事，害我差点下不来台，要不是陈师兄替我解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还很难讲。那件赝品好歹是彭爷花了上千万买来的贺礼，陈师兄碰碎它顶多被打几下手背，若是我有意碰碎，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rdo;段和在他身边坐下，扳过他的肩诚心劝道：&ldo;小空，魏教授几番请求我，我看我们见好就收吧，到此可以停手了。&rdo;杨小空沉吟半晌，摇头：&ldo;不行，打蛇必须打死……&rdo;&ldo;否则后患无穷。&rdo;夏威接上他的话尾，如野兽般阴鸷的眼眸中带着寸许狡黠和讥讽：&ldo;这个道理，是杜佑山教我们的……&rdo;段和抬手打断夏威的话：&ldo;小空，我不是为杜佑山求情，到了这一步，你只需坐等看戏，不要再去趟那浑水了。&rdo;&ldo;好，我明白。&rdo;段和又问：&ldo;白教授和杜佑山的交情不一般，八成气疯了吧？你让着他点。&rdo;杨小空的笑意浅了些，&ldo;我和他分手了，谁管他怎样。&rdo;&ldo;啊？&rdo;段和吃惊不小：&ldo;为了这事？&rdo;&ldo;没。&rdo;杨小空不想过多解释。夏威大惊小怪地嚷嚷：&ldo;什么时候？为什么？&rdo;&ldo;我走了。&rdo;杨小空掸掸衣服上的烟灰，不自觉地轻叹了声，&ldo;还有不少事要忙呢。&rdo;夏威色情兮兮地捏捏他的肩，又摸摸他的胸：&ldo;阿咩别难过啊，哥哥我比白教授年轻力壮有活力，不如哥哥收了你做小吧……&rdo;杨小空没搭话，只是微笑着端详夏威，浑身肃杀之气喷薄而出。夏威咻地躲到段和身后，心惊胆战地咬手绢：&ldo;我我我只是想开玩笑安慰安慰你，和哥哥，快保护我，人家好害怕……&rdo;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一对珐琅彩花鸟罐让杜佑山头尾搭上了将近六千万，捞来个众叛亲离。彭爷尚且没有公开针对那出闹剧做什么表态，所有合作伙伴自觉和杜氏撇开关系，连杜佑山的老朋友洪安东也一再回避，以免惹火上身。杜氏拍卖行和古董行底子厚，还能苟延残喘，而画业方面承接的各项工程纷纷撤单，眼看难以维持，杜氏的周转越发举步维艰，唯有眼巴巴等着拿一笔银行贷款缓解压力。不料，树倒众人推，向来与杜氏关系良好的银行新上台一个行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彻查了杜氏以往走的贷款程序，鸡蛋里挑骨头，挑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漏洞，使本该到位的贷款无限期拖延了下来。此举对杜氏的打击无疑是雪上加霜，别的银行有榜样在先，也跟着质疑杜氏的还贷能力，全含含糊糊地打太极。杜佑山找方雾一合计，决定偷偷给那位新行长送份大礼贿赂贿赂。至于送什么？房子和现金似乎都太招摇，两个人大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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