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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废话！你知道和杜佑山合作的都是什么级别的画家吗？我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他想买我我都笑死了，干嘛不卖？&rdo;柏为屿顿了顿，补充道：&ldo;虽然杜佑山是个人渣，但他的画廊是行内最高端的，你懂吗？&rdo;杜佑山额上青筋一跳：柏为屿，你是不是以为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柏为屿还真的以为杜佑山听不到，碎碎念道：&ldo;好了，你吃完饭马上回去，你长那副羊样，狼看到你不咬就见鬼了！&rdo;看看时间，继续说：&ldo;现在还早，坐公车到大学城，然后打的回去，我的事你别管了。&rdo;杨小空喃喃道：&ldo;我不是怕你欠人情嘛……&rdo;&ldo;人情个头！画商和画家是互利的，你以为我白占他便宜？你以为他把我炒火了当摆设？这些只不过是他的前期投资而已，他是生意人，傻的啊为我做赔本买卖？以后有什么事你先问问我，别自以为是，傻小子！&rdo;掐了电话，对上杜佑山嘲弄的眼神，杨小空苦笑：&ldo;对不起，杜老板，我多管闲事了。&rdo;杜佑山把清算单折成一个方块，塞进杨小空的口袋里，&ldo;别弄丢了，交给你师兄，不然他又要训你了。说来，他这么训你你也不恼，还真是好脾气呢。&rdo;杨小空不恼，但还是十二万分郁闷，淡淡道：&ldo;唔，是我的错，他训我应该的。&rdo;杜佑山什么都不吃，支着桌面在杨小空身侧近距离看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地道：&ldo;为屿自谦了，他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还有曹老的提携，我料定他在十年之内就会成为行内的中流砥柱。&rdo;杨小空抬眼看着杜佑山，&ldo;是嘛？师兄真厉害。&rdo;&ldo;不用羡慕别人，你也可以。&rdo;&ldo;我？不可能。&rdo;杨小空没什么自信。&ldo;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只要你的东西还像样，别太说不过去，把你捧成大腕我不敢打包票，捧个火还是有信心的。&rdo;杜佑山的笑容暧昧得够味。杨小空傻愣愣地盯着杜佑山，&ldo;啊？&rdo;&ldo;别啊了，傻小子，&rdo;杜佑山轻浮地拍拍杨小空的脸，说出来的话再赤|裸不过了，&ldo;只要你都听我的，等你毕业的时候，我能让你的名气超过柏为屿。&rdo;&ldo;啊？&rdo;杨小空皱着眉，费尽千辛万苦也无法消化杜佑山的话。流氓杜得意忘形地上下打量杨小空，越看越心痒。狼类属性的下半身动物面对绵羊这样天生招人欺负的生物，根本没法把持住狼吃羊这个千年不变的生理本能‐‐不，应该叫自然规律。杜佑山吞口口水，手心里渗出微微的汗：杨小空的眼眸黑幽幽的，莫名带着一股子无辜相，嘴唇饱满湿润，让人忍不住去联想色情的东西，恨不得咬一口尝尝滋味儿。杜佑山没有什么自控能力，他想咬，就先咬了再说，于是忽然探身捏住杨小空的下巴，在对方唇上轻咬了一口。杨小空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不迭地推开杜佑山一骨碌从塌塌米上爬起来，神经质般抓抓嘴唇，似乎要把那个吻抓下来。杜佑山&ldo;嗤&rdo;地一乐，&ldo;小空，别这么害羞，你听我说……&rdo;杨小空的脸后知后觉地红了，喝道：&ldo;你干什么？&rdo;&ldo;小空，我挺喜欢你，&rdo;杜佑山厚着脸皮站起来逼近过去，&ldo;你听我的话，我会给你好处的。&rdo;&ldo;你！你！我，我……&rdo;杨小空震撼得暂时失去语言能力了，瞪着一步步靠近过来的杜佑山，不由毛骨悚然，扭头推倒拉门‐‐是推倒，不是拉开，逃命似的逃出去，转眼不见踪影。杜佑山愕然片刻，摸摸自以为成熟英俊的脸孔，颇有怒意：&ldo;至于怕成这样吗？&rdo;杨小空电梯都不等，一头往安全出口跑下去，经过一楼大堂的时候，看到杜佑山的保镖武甲站在酒店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快五月份的天气了，武甲还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唯独他犹如静止了一般存在着，在热闹温暖的灯光下看着十分瘆人。杨小空头皮发麻，掉头往回跑，绕过几道晃眼的走廊，横穿过一楼咖啡厅，四下找不到后门，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报警？但又一想：人家什么都没做，报警该说什么？还是从阳台上爬出去好了！想着，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拉开咖啡厅的阳台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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