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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这时候的余成明还不知道,他别说东山再起了,以后都难说了。
&esp;&esp;……
&esp;&esp;林深处这几年一直处于高速扩张状态,对外的应酬也很多,诸郁深除却白天在工作的忙碌外,夜晚还时常要赶赴各种应酬,和人在虚伪笑容中掩藏真实心情,达成一项又一项的工作。
&esp;&esp;只是今天晚上,他的酒喝得格外的有些多,超过了平时喝醉的度,以至于酒宴一结束上车的他就靠在后座闭上眼没再说话。
&esp;&esp;温晓芙坐在前排,不到一会,就得回头看一眼诸郁深,所幸旁边的司机认真开车,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
&esp;&esp;入夜的道路很通畅,没过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温晓芙连忙下车,绕到了诸郁深的那侧打开车门。
&esp;&esp;诸郁深像是醉得厉害,缓了一会才扶着车门框起身出来,站不太稳,他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因为平衡稳不太住,踉跄了两下。
&esp;&esp;刚刚还在身后看着的温晓芙不知何时窜了上来,忽然靠近,就要贴着他扶人,可她还没握住诸郁深的手,诸郁深就像是背后有眼睛一样往旁边迅速移动了两步拉开距离。
&esp;&esp;“你这是要做什么?”酒后的诸郁深不像平时一样温和,眼神凌厉恍若一把刀,要戳开温晓芙伪装着的情绪。
&esp;&esp;“我,我没干嘛。”温晓芙被诸郁深一看,慌忙错开眼神,手足无措,“诸总,我只是想扶您。”
&esp;&esp;诸郁深审视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似有戒备:“不用,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太近。”
&esp;&esp;温晓芙低着头,随意地点了两下:“我知道的,诸总,刚刚我看您快跌到,有点着急,就想着扶您一把,不是故意的,实在抱歉。”
&esp;&esp;“……没事,以后不要这样了。”
&esp;&esp;“我明白了。”温晓芙咬着唇,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诸郁深的身影越来越远,一言不发,默默地回到了车里。
&esp;&esp;司机见她做好,便发动了车,往前开了没多久,从来不说话的司机忽然开了口:“温秘书,我家的小孩今年三岁。”
&esp;&esp;关她什么事?温晓芙不欲听,她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司机。
&esp;&esp;可司机却没有因为她的不回应停下讲述:“她啊,在幼儿园里经常被老师骂,因为她总是抢别的小朋友东西吃,问她为什么呢?她说抢来的东西最好吃。可这傻孩子不知道,抢人家东西是要被惩罚的。”
&esp;&esp;“说什么有的没的,有毛病。”温晓芙闭上眼,靠在刚刚诸郁深靠过的窗户上休憩,只有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泄露了她的情绪。
&esp;&esp;没事的,不着急,她不着急。
&esp;&esp;回到房间的诸郁深连外套都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睁着眼直直看着天花板的他,此刻心里的情绪格外复杂。
&esp;&esp;摸索了半天,诸郁深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往侧边一按,屏幕亮起又暗下。
&esp;&esp;果然,林濛又没给他发信息。
&esp;&esp;今天如果不是朋友和他说,林濛在网上出了风头,恐怕他都不知道林濛为了替别人出头惹了麻烦。
&esp;&esp;可是等了一天,林濛都没向他发出任何一丝带有求助意味的信息。
&esp;&esp;好吧,是根本连理都没理他,毕竟前天他们又吵架了。
&esp;&esp;准确点来说,是他单方面质疑林濛的事业有没有重要到要留在外面这么久,林濛只回了呵呵。
&esp;&esp;诸郁深沉默了很久,才从床上爬起来,他揉了揉头,努力让自己不再这么混沌,手中的手机电量还挺充足。
&esp;&esp;他有些陌生地点开视频网站,迟疑了一会才在搜索框里打入和他原本应该毫无牵连的网剧名字,没一会网剧开始播放,他拿着手机进了浴室,将声音调到最大,随手将手机放在桌上。
&esp;&esp;——“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和你结婚,就是以后要好好的当你的太太,你记住我们只是契约结婚。”
&esp;&esp;——“很好,这句话我也原样送给你,只是你可别先认怂。”
&esp;&esp;诸郁深听着这些洗漱,颇有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的感觉,他努力地在心里说服自己,要理解、要理解,可是还是想不太明白,这东西怎么能这么受欢迎。
&esp;&esp;——“男人总以为结了婚,女人和她彻底绑上了,拜托,9012年了,离婚很简单。”
&esp;&esp;——“是咯,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男人闹到离婚,还以为自己可无辜、可委屈,却不知道自己在婚姻里的行为有多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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