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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悯看这样子估计能问到一点，问：“小宿的全名是什么您知道吗？”

&esp;&esp;老太太看着他，摇摇头，“不知道。”

&esp;&esp;苏悯有点疑惑。

&esp;&esp;明明知道对方的名字，而且上次说起来还很熟稔的样子，又怎么会不认识，这中间很矛盾，到底是什么情况。

&esp;&esp;他问：“不知道？那您见过吗？”

&esp;&esp;老太太又说：“我才没有见过小宿。”

&esp;&esp;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傲娇，但是苏悯的重点全都是在她这话的内容上。

&esp;&esp;她没有见过，为什么上次还说小宿不来看她？

&esp;&esp;苏悯真的是不太理解这两句话之间的联系，干脆直接问：“您真的没见过小宿？”

&esp;&esp;老太太摆着手，“没见过……没见过……”

&esp;&esp;苏悯又问：“没见过您怎么认识小宿的？”

&esp;&esp;他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个脑洞，难道奶奶已经厉害到网络认识小宿了吗？十几年前也没这么发达，没见过照片似乎也说得通。

&esp;&esp;老太太转过头，摸了摸他的头，又摸向他的脸，露出一个笑容，眼下的褶皱清晰可见。

&esp;&esp;她断断续续说：“是你是你是你。”

&esp;&esp;老太太足足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三遍。

&esp;&esp;苏悯没懂她的意思，正要继续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将老太太都吓了一跳。

&esp;&esp;他拿出来接通，“妈。”

&esp;&esp;很快，苏母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苏悯，你是不是去看你奶奶了？”

&esp;&esp;苏悯看了一眼老太太，她乖乖地坐在那，还在偷听他讲话，样子很可爱。

&esp;&esp;见苏悯看自己，老太太又坐正。

&esp;&esp;苏悯问：“有人和你说了吗？”

&esp;&esp;“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苏母避过了上个问题，说：“我还以为你要回家。”

&esp;&esp;苏悯说：“我昨天说了不回家。”

&esp;&esp;苏母说：“不回家也该和我说一声，既然都去奶奶家了，不如也回来一趟吧。”

&esp;&esp;幽灵

&esp;&esp;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格外清晰。

&esp;&esp;苏悯揉了揉眼角，“不用了妈，我下午就回学校了，过两天考试，我还得回去复习。”

&esp;&esp;他自觉自己的语气应该还算正常的。

&esp;&esp;“好吧。”苏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最近天冷了，注意别感冒了，你一感冒就容易带起来咳嗽发烧。”

&esp;&esp;苏悯应声道：“好，我知道了。”

&esp;&esp;那边又叮嘱了几句后，苏悯才挂断电话。

&esp;&esp;老太太还乖乖地坐在那，刚才偷听电话被他发现，现在是不敢再偷听了，就到处张望着玩。

&esp;&esp;苏悯收好手机，转头看她，“奶奶还想晒太阳吗？”

&esp;&esp;老太太摆着手，“不晒了不晒了。”

&esp;&esp;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让苏悯去碰了碰，然后又说了几句都听不懂的话。

&esp;&esp;苏悯把她扶起来，一边继续问刚才的那个问题，“奶奶，你刚才为什么说是我？我和小宿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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