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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眼前这人却分明毫无反应,只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哪怕被她的手扼的脸色憋红喘不过气来,也只是双眼湿漉漉的开始掉眼泪,委屈的直喊痛。
&esp;&esp;根本不知道挣扎。
&esp;&esp;秦艽怔楞了下,慌忙松开手,任那人无力的从栏杆上滑坐下来,狼狈可怜的捂着脖子咳嗽。
&esp;&esp;“抱歉……”
&esp;&esp;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
&esp;&esp;眼前这人虽然乍一看和阿琰长的一样,可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来。
&esp;&esp;而且这人分明是个男子,年纪看着也比阿琰大上许多,眼神又天真懵懂的似个孩童,显然是个傻子。
&esp;&esp;根本不可能是阿琰。
&esp;&esp;想到阿琰那张和定国公府过世了的小公爷极为相似的脸,但又想到那个掌柜说定国公府没有和小公爷长的相像的小姐,秦艽迟疑了下,蹲下身将人小心的扶了起来,抬手虚抚过他的喉咙。
&esp;&esp;那张本痛的眼泪汪汪的俊脸怔了怔,脸上闪过惊奇和舒服,眼神巴巴的看着她。
&esp;&esp;显然希望她再来那么几下。
&esp;&esp;似是什么情绪都能在脸上看到,极为的单纯懵懂。
&esp;&esp;秦艽看着他不由的轻轻笑了起来,“你是阿琰的兄长吗?”
&esp;&esp;那人歪歪头,显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esp;&esp;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又被栏杆上那破木而出的小嫩芽吸引了神智,双手小心翼翼的趴在栏杆上,双目灼灼的盯着那几粒小嫩芽,盯着又尤嫌不够,嘴巴一张,就想去咬进嘴里。
&esp;&esp;稚气蠢萌的仿佛像是饥饿了的幼兽。
&esp;&esp;秦艽见了,慌忙伸手去拦。
&esp;&esp;叫他一下子啃上她半只手掌。
&esp;&esp;他咬的并不用力,似是感受到了牙齿的阻力,还有些好奇的磨了磨牙,才委屈的半抬了眼看她,“芽芽……”
&esp;&esp;“这个不能吃。”秦艽微笑着冲他摇摇头,小声的哄着比自己大上许多的老小孩,她小心的从他嘴里抽出自己的手掌,看着那上头一圈清晰可见的牙齿印不由无奈,随手在衣上擦了擦他的口水,她将人小心的牵了起来,“我带你找吃的。”
&esp;&esp;只是傻子却不爱吃精致的瓜果糕点,显然对那小嫩芽情有独钟,一个劲的想去啃进嘴里。
&esp;&esp;秦艽慌忙将他牢牢按在凳子上坐着,柔声劝哄,“好了好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弄。”
&esp;&esp;她想到丽华的水榭附近,定是有水池,池子里怕是会长了些鱼腥草,鱼腥草人是可以吃的。
&esp;&esp;秦艽在周围转了转,每每都回头看他,见他乖乖的坐在凳子上,抱着腿等她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esp;&esp;几息后,她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随手拔了一大把上来,用清水洗干净了,才用帕子兜着给他送了过来。
&esp;&esp;鱼腥草的味道并不好,傻子却嗦的津津有味。
&esp;&esp;嘴里啃着草,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那般。
&esp;&esp;秦艽看的有趣,才想问他几句,看能不能从傻子嘴里问出些什么来,忽然听到不远处突然闹腾起来,隐约似乎还听到了什么定王妃,定王府之类的字眼。
&esp;&esp;她愣了愣,面色微变,身子轻掠过去,紧紧贴在一处假山后。
&esp;&esp;“赶紧找,别被外人撞见了!”
&esp;&esp;她只听到这么一句,便看到那些人动作迅速的四散开,看身形动作,都像是高手。
&esp;&esp;像是在秘密找什么东西或者人。
&esp;&esp;秦艽心中异常疑惑,她小心的潜回水榭,却看到亭台上已经空无一人。
&esp;&esp;若不是发现了地上漏下的几根零碎鱼腥草,她几乎以为自己方才是在大白天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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