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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人手不够而造成的混乱更加严重,惊恐四散的人群没有足够的人员来引导他们疏散,分布零散,这让特抗局的人难以一次性救助很多人。
&esp;&esp;零散的人在路上碰见魔灵,就像羊入虎口,特抗局的人救得了一处,同时发生的好几处他们□□乏力。
&esp;&esp;这个夜晚,注定成为益宁市人难以忘记的一晚。
&esp;&esp;——充满了怪物和死亡的惊魂一夜。
&esp;&esp;“现在我们去哪里?”刑卓没在下面看到什么让他感兴趣的魔灵,低头问斐沉。
&esp;&esp;漫无目的说的就是现在的他了,什么都行,回去睡觉也行。
&esp;&esp;斐沉想了想,道:“回去,今天对付了一堆魔灵,也算有救人了。”
&esp;&esp;虽然不至于累得要命,但也有些乏,斐沉打了个哈欠,决定回去洗个澡睡觉。
&esp;&esp;月蛇法杖载着他们到客厅的阳台上,刑卓跳到阳台上,看到房子里面的情景,在斐沉打哈欠的时候给了他一道醒神音:“斐沉,咱们好像被小偷入室偷窃了。”
&esp;&esp;“啥?”斐沉控制着月蛇法杖飞去客厅,入眼满屋狼藉。
&esp;&esp;这狼藉的画面看得斐沉眼皮直跳,这小偷非常猖狂,把这里面翻得非常彻底,完全不怕主人回来会察觉。
&esp;&esp;抽屉都被拉开,里面的东西为了方便寻找随意丢,总之,怎么方便怎么来。
&esp;&esp;不过可以看出这个小偷想在短时间内完成偷窃。
&esp;&esp;“我还是第一次被小偷入室偷窃。”刑卓抱臂,语气有些新奇。
&esp;&esp;斐沉听着他这好像被入室偷窃不是他家一样,嘴角抽了下,扭头道:“不要说得这里不是你住的地方一样。”
&esp;&esp;“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吧,”刑卓摊手,不是很在意,“反正重要的东西我们都随身带着,我觉得这个小偷应该会很崩溃,毕竟进来发现衣服都没几件……”
&esp;&esp;“斐沉?”刑卓说着,见斐沉突然迅速飞入卧室,疑惑地跟过去。
&esp;&esp;斐沉跳下月蛇法杖,急匆匆地把卧室里面所有抽屉都翻了一遍。
&esp;&esp;刑卓不解地问:“你在找什么?”
&esp;&esp;“迷幻蝶的收容卡,我拿出来随后放抽屉了。”斐沉抿着嘴,有些恼火。
&esp;&esp;那是他要送给肖敏的礼物,之前拿出来观察着这只迷幻蝶进化的可能性,看完直接扔抽屉。
&esp;&esp;“你居然会把这种东西随手放?”刑卓神情像是有些惊讶,那表情看得斐沉很想一巴掌拍下去。
&esp;&esp;“谁知道会有小偷,”斐沉目光不善,“我还是第一次遭遇小偷。”
&esp;&esp;“说起来,猫又呢?”刑卓问,“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它。”
&esp;&esp;“猫又喜欢出去玩,这次还带着猫崽子。”
&esp;&esp;刑卓走到阳台,看着外面,好几处火光冲天,照亮了这黑夜,烧焦味被风送了过来。
&esp;&esp;冒着巨大尘雾的地方也很多,倒塌声,撞击声,惊恐的喊叫声,骇人的兽吼声,尖锐的啼叫声,各种声音嘈杂交织,好像世界末日。
&esp;&esp;刑卓眼中没什么情绪,像不与下方那些人处于同一个世界。
&esp;&esp;说起来,他们这些试炼者刚到试炼空间的时候,应该也跟下面人的处境一样。
&esp;&esp;“他们比较幸运了。”斐沉飞到刑卓身边,刑卓侧头看他。
&esp;&esp;斐沉看着外面的情景,眼睛幽深,思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至少还会有人去救,我们当时朝不保夕,在死亡线上走着,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esp;&esp;刑卓感觉斐沉心情不好,野性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桀骜又意气风发的笑容:“熬过了之后就是掌控者了。”
&esp;&esp;“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伤春悲秋?”斐沉耷拉下眼皮,面色微微纠结,“现在我应该去找那个想死的小偷,居然敢偷到我头上。”
&esp;&esp;刑卓道:“不是你自己提起这个话题的吗?”
&esp;&esp;斐沉的回答是抓着刑卓的手臂,月蛇法杖飞出阳台。
&esp;&esp;刑卓单手被斐沉抓着,像吊在空中,不过很快他就用另一只手攀住月蛇法杖,用力一翻,跳到月蛇法杖上。
&esp;&esp;“喂喂,你恼羞成怒了吗?”刑卓不满地说。
&esp;&esp;“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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