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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东三娘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不，我不要……”

&esp;&esp;宫九没有说话，东三娘却感受到了一种无言的压迫，她颤抖着嘴唇，最终还是没能吐出更多拒绝的话，没一会儿，一只微凉的手便摸上了她的脸。

&esp;&esp;“失礼了。”

&esp;&esp;那只手抚过她的脸颊，嘴唇，鼻子，最后来到了眼睛处。

&esp;&esp;顾闲的手顿住了。

&esp;&esp;他摸到了东三娘的眼皮，东三娘的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闭合处却凹凸不平，似乎是用线密密的缝上了一般。

&esp;&esp;她的眼睛，竟是被人用针线缝在了一起！

&esp;&esp;顾闲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esp;&esp;东三娘紧紧抱住自己，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咬紧了嘴唇，宫九冷眼旁观，自然也不会开口说话。

&esp;&esp;过了许久许久，顾闲才问：“多久了？”

&esp;&esp;东三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顾闲问：“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esp;&esp;东三娘道：“好多年了……我、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记不清日子了，我甚至觉得已经过了几百年。”

&esp;&esp;顾闲再一次沉默了。

&esp;&esp;宫九冷冷道：“这蝙蝠岛上呆着的都是瞎子，个个瞎如蝙蝠，你的眼睛缝上与否，其实都没有什么差别。”

&esp;&esp;东三娘默默抱紧了自己。

&esp;&esp;宫九眼中是全然的漠然，他没有兴趣去同情任何人，但他的目的却很明确。

&esp;&esp;他要让顾闲亲自感受到蝙蝠公子的残忍和狠毒。

&esp;&esp;——尽管他本人并不觉得蝙蝠公子的行为有什么大的错处。

&esp;&esp;不错，他不仅不觉得蝙蝠公子十恶不赦，还觉得蝙蝠公子这个人，远比无争山庄的原随云要有意思的多。

&esp;&esp;顾闲没有接他的话，他只是沉默的转过身，推开石门走了。

&esp;&esp;宫九笑了笑，低声对东三娘道：“楚留香或许还会回来，你替我转告他，若想见到胡铁花，明日的拍卖会，他就一定要准时到场。”

&esp;&esp;东三娘似乎是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她问：“你们……究竟是谁？”

&esp;&esp;宫九咧嘴一笑。

&esp;&esp;“刚才那个人叫顾闲，我是原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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