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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他开心就好（第1页）

&esp;&esp;晚上接近八点，何安然看到一群学生从饭店出来。周瀛和江于寒勾肩搭背，看样子确实喝了点。

&esp;&esp;她出来站在车前。

&esp;&esp;“安然姐！”周瀛挂在江于寒身上，还要把手举得老高地跟她打招呼。

&esp;&esp;江于寒还清醒。

&esp;&esp;何安然看到他眼神回避，她双手拧在一起。

&esp;&esp;他越走越近。

&esp;&esp;他来到她身边。

&esp;&esp;他什么也没说。

&esp;&esp;江于寒把周瀛推进后座，然后自己也坐进去。

&esp;&esp;好烦，又不是他的司机。

&esp;&esp;可一直以来都在按她说的做，他大概也觉得委屈。

&esp;&esp;何安然只管开车。

&esp;&esp;红灯，好长。

&esp;&esp;周瀛喝得多了，有点难受，哼哼唧唧的。

&esp;&esp;后视镜里的江于寒靠在窗边。

&esp;&esp;窗外有什么呢？

&esp;&esp;车灯，路灯，广告牌，楼房，和月亮。

&esp;&esp;江于寒在这些五光十色中，没找到一盏属于自己的灯。

&esp;&esp;到周瀛家楼下，江于寒一声不吭，扯着周瀛上楼。

&esp;&esp;何安然想问，但却不敢得到回答。又或许得不到回答。

&esp;&esp;坐在车里，何安然数着楼道里的灯。

&esp;&esp;一盏一盏亮上去，又一盏一盏灭掉。

&esp;&esp;全黑下去了。

&esp;&esp;似乎浑身的力气被抽走。

&esp;&esp;好想哭啊。

&esp;&esp;可凭什么，所有人顺着你的意，你又凭什么哭呢。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一直都在做错的事，何安然揪着头发，好像那样就能想明白似的。

&esp;&esp;车门忽然打开了。何安然受了惊，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就起身防备。

&esp;&esp;江于寒坐上副驾驶。

&esp;&esp;何安然紧紧掐着指根，好像能剜下肉来。

&esp;&esp;张嘴想说什么，却控制不住抽噎。

&esp;&esp;她不知所措地避过脸去，去没法掩饰浑身的颤抖。

&esp;&esp;江于寒看不下去，扯过她的上半身，拉入怀里。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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