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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页）

&esp;&esp;抽季式按摩

&esp;&esp;倪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乱飘，最后落在他眉骨上，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esp;&esp;季随看了她一会儿，直起身，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两手扥着油画看着，问：“背景呢？”

&esp;&esp;倪莱：“什么背景？”

&esp;&esp;“你这副画的背景。”季随抬眸，看进她眼睛里，“春夏秋冬什么季节？刮风下雨下雪还是下冰雹？庄稼地高架桥还是小胡同？”

&esp;&esp;一口气不带喘，简直像是在念rap。

&esp;&esp;倪莱：“……你知道吗？”

&esp;&esp;季随拧着眉，微有些恼火：“老子不知道。”

&esp;&esp;倪莱：“我也不知道。”

&esp;&esp;季随：“你——”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

&esp;&esp;“我觉得可能是在下雪。”倪莱像是在思考，“我最近总梦见下雪。”

&esp;&esp;季随张张嘴，没说话。

&esp;&esp;倪莱垂眸，握拳，指甲掐进手心里，突然冒出一句：“我的脸有问题，笑不出来。”

&esp;&esp;季随：“？？”

&esp;&esp;该不会是又要问我为什么亲你……吧。

&esp;&esp;我嘴贱，行了吧。

&esp;&esp;再问自杀。

&esp;&esp;倪莱：“以前摔过脑袋，醒来后面部神经出了问题。医生说是术后后遗症，不确定还会不会好。”

&esp;&esp;季随的指肚捻了捻画布边角，他看着上面的无脸女孩，寻常口吻问：“几年了？”

&esp;&esp;倪莱：“高中毕业那年。”

&esp;&esp;季随默了默：“脑袋摔失忆了？”

&esp;&esp;倪莱：“没有。”

&esp;&esp;季随抬头：“确定？”

&esp;&esp;倪莱点头。

&esp;&esp;“……”季随看着她的眼睛，“成吧。”

&esp;&esp;不是谁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esp;&esp;就譬如，谁会记得十多年前的某一天某一顿吃的是啥饭？不记得，你不能够摁着她的脑袋让她承认自己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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