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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1页）

&esp;&esp;我看看坐在院子里发呆的小五儿，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离开了他家。顺着胡同出去，一路打听，很多人都知道好运来，给我指点方向，我找了过去。

&esp;&esp;好运来是家常菜馆，别看门脸不大，生意还挺火爆，里里外外都坐满了。有个老板娘打扮的妇女走过来，热情招呼我：“先生，吃点什么。”

&esp;&esp;我说：“我是程实先生的朋友，他让我在这里开一个包间等他，他一会儿过来。”

&esp;&esp;老板娘一听是程实介绍来的，更加热情了，让我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一腿。她带着我上到二楼，二楼几个包间都满了，不过在拐角那里还有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包间。

&esp;&esp;这里环境不错，临着窗，她让我上座，让服务员泡来了茶。

&esp;&esp;我说道：“老板娘，程实是这里的常客？”

&esp;&esp;“老程是我们的大恩人，”老板娘说：“不管他什么时候来，包间都给他留着。”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我来了兴趣。

&esp;&esp;老板娘笑笑，眼色有些苍茫，说道：“我家那小子中了邪病，是老程给治好的，现在已经娶媳妇生子了，我们全家都感谢他。”

&esp;&esp;“我是九尾

&esp;&esp;扶着烂醉如泥的程实回到他的家。到院口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靠在我的身上呼呼大睡，满身都是酒气。我摸遍他的兜，找到钥匙开门。进到院子里，我反手把院门锁上，来拽带拖终于把他弄回堂屋。

&esp;&esp;厅堂里还是白天那股子怪味。我强忍着不适，拉着他往里屋去，总不能让他睡到厅里吧，晚上这么冷，还没有暖气，这一晚上非冻个好歹不可。

&esp;&esp;老程家还挺大，连厅带卧室一共四间房子，我挨个推，前面两间都锁着门，第三间才把门推开，屋里就是简单的一张行军床，被褥随意散乱摊放着，桌子上是没收拾的塑料饭盒和纸杯。我把程实往床上一扔，用被子胡乱盖上，他鼾声如雷，呼呼大睡起来。

&esp;&esp;把他收拾好，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今晚我睡哪呢。

&esp;&esp;看看表已经挺晚了，外面狂风肆虐，窗户吹得嘎吱嘎吱响，到旅馆去住的话就要离开这里，一想到要冒着大风穿过幽深的胡同，我头皮都有点发麻，只能晚上在这里将就了。

&esp;&esp;我不可能和这么个醉鬼睡一间屋子，出了门到第四个房间，还好没有上锁，门应声而开。

&esp;&esp;里面面积不大，令我奇怪的是，这间屋整整洁洁，被褥叠放得相当整齐，只是屋里透着清冷，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了。

&esp;&esp;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闹了个乌龙，这间屋子才是程实的卧室，刚才那个猪窝其实是给精神病人准备的。我笑了笑，那就没办法了，谁让我是客人呢，这么干净的房间我先享用。

&esp;&esp;上了床，我眼皮子睁不开，重似千斤，把外衣和鞋脱了，躺在床上睡意更浓，全身散了架一般。

&esp;&esp;我迷迷糊糊把被子散开勉强盖在身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完全无梦，如白马过隙，很快就过去了。

&esp;&esp;正睡得香，身上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我从深层睡眠中迅速到了浅睡眠，就在要醒未醒之间，就感觉屋里多了个人。

&esp;&esp;我想睁眼却睁不开，明明有意识却被困在睡意里出不来。我勉强用感觉去“看”，那人感觉上似乎年岁不大，正站在床尾。我的视角有限，只能看到他的脖子以下，但有种强烈的感觉，他正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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