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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岳鸣跟了秦渊将近两年,是新兵连里最机灵的一个兵。他知道秦渊不会无缘无故打这种电话,更不会在休假的时候提出这种要求。“能,“他干脆地回答,“教官,出什么事了?““我需要你来杭州帮我处理一件事,不是军务,是私事。““私事也来。您说个地址,我坐最早一班高铁。““等一下,我还要再叫一个人。你先收拾东西,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明白。“第二个电话拨给了段景林。段景林接电话的速度比岳鸣慢得多,铃声响了七八下才接起来,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已经躺下了。“谁啊““段景林,是我。“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教官!“段景林的声音瞬间清醒了,“教官您好,我没看来电显示,我——““别废话了,听我说。你明天能到杭州吗?““杭州?能,当然能。教官您有什么吩咐?““来了再说。你今晚联系一下连部,跟值班干部说你有急事需要请两天假。理由你自己编,别提我的名字。““明白,教官。““另外,你把你那套工具带上。“段景林顿了一下。“哪套工具?““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套。“段景林是新兵连里的技术担当,在入伍之前学过计算机专业,对电子设备和网络技术有一手。他有一套自己攒的便携式电子设备——笔记本、信号接收器、数据线之类的——平时用来帮连队修电脑,偶尔也干些秦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明白了,教官。我带齐。““行,地址我一会儿发你。明天中午之前到。““保证完成任务。“秦渊挂了电话,把苏晚家的地址分别发给了两人。然后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点了一支从老陈那里顺来的烟。烟是那种很便宜的本地牌子,味道辛辣粗粝,呛得嗓子发疼。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偶尔需要的时候会来一支,帮助自己理清思路。阳台对面是另一栋住宅楼,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有一户人家的窗户开着,传出电视机的声音和一个女人训斥孩子写作业的声音。楼下的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的光束在对面楼房的墙壁上扫过去,又消失了。秦渊把烟抽完,掐灭烟头,走回客厅。卧室里的抽泣声已经停了,大概是哭累了睡着了。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闭上眼睛。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在黑暗中梳理着脑子里的信息。明天,先去工地看看现场。然后去警局了解案件的进展。如果警方已经认定是意外事故,那就需要从其他渠道收集证据。这不是战场上的任务,没有队友的火力掩护,没有卫星地图的情报支援,也没有明确的目标可以击毙。但有些东西是相通的。比如——找到真相。不管它藏在哪里。第二天上午十点,秦渊带着苏晚去了钱塘区公安分局。分局在一条主干道旁边,是一栋五层的办公楼,外墙贴着蓝白相间的瓷砖,大门上方的国徽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门口的台阶两侧各摆着一盆铁树,叶子尖尖的,在风里纹丝不动。进了大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地面铺着灰色的地砖,墙上挂着各种宣传标语和锦旗。大厅中间有一个弧形的服务台,台面上放着几台电脑和一部电话,后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女警。秦渊走到服务台前面。“你好,我想了解一起案件的调查情况,死者名叫苏建国,昨天在钱塘区的一个建筑工地坠落身亡。“女警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秦渊和他身后的苏晚。“你是死者什么人?““我是死者的朋友,她是死者的女儿。“秦渊朝身后指了指。“哦,“女警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低头敲了几下键盘,“苏建国的案件是刑侦大队在负责。你们去三楼找刑侦大队,问一下具体情况。““谢谢。“两人上了三楼。三楼的走廊比一楼冷清多了,灰色的水磨石地面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两旁是一扇扇紧闭的办公室门,门上贴着各种科室的标牌。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半扇,热风从外面灌进来,混合着走廊里陈旧的空调味,形成一种闷闷的气息。秦渊找到了标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进来。“推开门,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两个穿便装的男人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另一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员正站在饮水机旁边接水。“你好,“秦渊说道,“我想了解一下苏建国案件的调查情况。“接水的那个年轻警员看了他一眼。“你是?““死者的朋友。这是死者的女儿,苏晚。“,!年轻警员拧上水杯的盖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苏建国的案子啊,“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个工地坠落的?那个案子基本已经结了,结论是安全生产事故,死者自身操作不当,从脚手架上失足坠落。“苏晚的身体微微一僵。“基本已经结了?“秦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父亲——她父亲昨天才去世,今天就结案了?““不是今天结的,是昨天现场勘查完就定性了,“年轻警员不以为意地说,“现场很清楚,脚手架上的安全绳没有系,死者失足坠落,属于典型的安全生产事故。我们已经通知了工地负责人,后续的赔偿问题由安监部门和工地方面协商处理。““你们做了尸检吗?“秦渊问。“没必要做尸检,“年轻警员说,“坠落致死,死因明确,不属于刑事案件范畴,不需要做司法鉴定。““死因不明确,“秦渊的声音沉了下来,“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不符合高处坠落的特征,太阳穴有集中性钝器伤,后背有两处分散的条状打击痕,这些——““等等等等,“年轻警员放下水杯,皱起眉头打断了他,“你说的这些,你是法医吗?““我不是法医,但我能看出来——““你不是法医,你也不是警察,“年轻警员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你一个死者的朋友,跑到我们这里来质疑我们的调查结论?你知不知道,高处坠落造成的伤情是非常复杂的,撞到脚手架的横杆、扣件、安全网的支架,都会造成各种各样的伤痕。你看了几眼尸体就说不符合坠落特征,你觉得你比我们专业?“秦渊看着他,目光冷了几分。“那你们有没有拍现场的照片?坠落点的地面状况、脚手架的结构、安全绳的状态——这些证据能让我看看吗?“年轻警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案件材料属于内部资料,不对外公开。你要是对我们的结论有疑议,可以走法律程序,向上级机关申请复议。““走法律程序?“苏晚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我爸昨天才死,你们今天就告诉我案子结了?你们连尸检都没做,就说是意外?他身上那些伤——““这位女同志,你冷静一下,“年轻警员站起来,语气居高临下的,“我理解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你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来质疑我们的专业判断。我们处理过那么多案子,什么情况没见过?你爸的案子,就是一起安全生产事故,这是事实。““你——““苏晚。“秦渊伸手轻轻拦住了她。他转向年轻警员,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我再问一遍,现场的照片和调查材料,能不能让我看一下。““我说了,不对外公开。““那谁能做主?你们的领导呢?““领导很忙,没空接待你们。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可以打我们的对外咨询电话。“年轻警员说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视线转回了电脑屏幕,一副“谈话结束“的姿态。旁边那两个穿便装的警员从头到尾没有抬过头,好像办公室里多出两个人这件事完全不存在一样。秦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了那个年轻警员五秒钟。然后他转过身,对苏晚说:“走。“苏晚咬着嘴唇,狠狠瞪了那个年轻警员一眼,跟着秦渊走出了办公室。“秦渊,怎么办?“走廊里,苏晚压低声音问道,“他们根本不搭理我们。“秦渊没有往电梯的方向走,而是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秦渊?你去哪儿?“秦渊没有回答,他的步伐很快,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沿着走廊一路走到头,拐了个弯,经过了几间办公室,最后停在了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面。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局长办公室。秦渊没有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没有人。这间办公室比楼下那些要宽敞得多,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正对门的是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摆着一台电脑、一部座机电话、一个文件架和一个笔筒。桌子后面是一把黑色的皮质转椅。办公桌的侧面有一组书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法律书籍和文件夹。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深色的皮沙发和一个茶几,茶几上有一套茶具,茶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茶。墙上挂着一面国旗,旁边是几张合影照片和一些荣誉证书。窗户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外面是分局的院子,几辆警车整齐地停在下面,阳光把车顶的警灯照得一闪一闪的。秦渊环顾了一圈,然后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他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目瞪口呆。“你你坐在局长办公室里?“她的声音有点发虚,“这这不太好吧?““关门。“秦渊说。“啊?““把门关上,进来坐。“苏晚犹豫了一秒,还是把门关了,但没有坐,而是站在门口,一脸忐忑地看着秦渊。“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不会。““你怎么知道不会?““因为我没有违法,“秦渊说,“我是来公安局反映情况的,局长办公室的门没有锁,我进来等局长,有什么问题?“苏晚张了张嘴,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你就这么等着?““就这么等着。“秦渊从茶几上拿起暖水壶,倒了一杯热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猛地推开,刚才那个年轻警员出现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惊讶和恼怒的混合体。“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是局长办公室,你们不能待在这里!“秦渊连眼皮都没抬。“我在等你们局长。““局长开会去了,不在!你们赶紧出去!““不在就等。““你——“年轻警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你再不出去,我可以以扰乱公务秩序为由把你带走!“秦渊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很淡,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年轻警员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个眼神盯了一下之后,喉咙里准备好的话忽然就卡住了。“你叫什么名字?“秦渊问。“什么?““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刚才在办公室里,面对死者家属的合理诉求,态度敷衍,语气傲慢,既没有认真记录家属反映的问题,也没有依照程序将情况上报给负责人。现在你又要以扰乱公务秩序为由威胁我,但你自己应该清楚,我坐在一间没有上锁的办公室里等你们的局长,构不上扰乱公务秩序。“:()不装了,其实我带的是特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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