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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
&esp;&esp;高扬加快速度追了上去,闭紧嘴没再说话。两人沿着操场一圈一圈跑着,最后也没分出胜负,谁跑得更久。因为真的被高扬说中了下起了雨,北方的秋天,雨不像春天那样绵密,也不像夏天那样磅礴,而是一滴一滴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esp;&esp;“师哥,真下雨了。”高扬的口气里还有些猜中的小欣喜。
&esp;&esp;两人跑到操场的入口处,白赋嵄从寄存柜里取出外套,遮在了高扬的头上,说:“你披着我的外套回寝室。”
&esp;&esp;高扬用手撑着外套,问:“那你呢?”
&esp;&esp;白赋嵄说:“我回实验室拿伞再回去。”
&esp;&esp;高扬把外套挪到白赋嵄的头顶,说:“我不用你的外套,这点雨我跑回去就可以了。”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
&esp;&esp;白赋嵄说:“你还想我陪你去校医院吗?”
&esp;&esp;我又没让你陪!
&esp;&esp;高扬赌气说:“我明天就把外套还给你。”说完跑出了操场,在路上想起操场距离自己的寝室和实验室差不多的距离,又折了回去,找白赋嵄的影子。
&esp;&esp;“喂!”高扬看到了冒牌货于是喊道,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把外套分给了他一半,小声嘟哝说:“我也不想陪你去校医院。”
&esp;&esp;白赋嵄偏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左手撑着头顶的外套,右手很自然地抓着高扬的左手腕放了下来。
&esp;&esp;两人到了科研楼,高扬才意识到冒牌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自己的手上,正是两手紧握的姿势。
&esp;&esp;高扬把外套递给了白赋嵄,除了肩头有些湿,头上几乎没淋到雨,感激又不露声色地说:“你上去拿伞吧,我在楼下等你。”
&esp;&esp;白赋嵄轻轻点了点头,乘坐电梯上去了。高扬伸出自己的左手看了看,不知道白赋嵄是什么时候握住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开的,就好像他根本没做过这件事一样。但高扬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还存留着被他握住时传递过来的温度。
&esp;&esp;“高扬。”电梯门突然打开,高扬以为是冒牌货下来了,突然心虚把手藏在了身后,抬头一看是郑成,又把手拿了回来。
&esp;&esp;郑成疑惑,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esp;&esp;高扬笑着说:“没什么,哈哈。你要回去吗?外面下雨了。”
&esp;&esp;郑成扬了扬手中的雨伞,说:“我带了伞,你是在等人吗?”
&esp;&esp;高扬点点头,说:“你等我一下,我忘了带伞了,等会和你一起回去。”
&esp;&esp;郑成问:“你在等小强?”
&esp;&esp;高扬说:“我师哥。”
&esp;&esp;郑成还想问点什么,电梯门又开了,白赋嵄在稀稀疏疏的几个人中拿着伞出来了。
&esp;&esp;高扬见他身上穿着刚才遮雨的那件外套,问:“你怎么把湿外套穿在了身上?”
&esp;&esp;白赋嵄把手中的一盒姜茶递给了高扬,说:“懒得拿了,直接穿回去。回去泡一袋喝了,预防感冒。”
&esp;&esp;高扬也不客气接了过来,今晚要不是他喊自己来跑步也不会被淋雨。强硬中又带着关心说:“我和同学一起回去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esp;&esp;白赋嵄看了高扬旁边的郑成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他,摆出师哥的样子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看着两人离开了。
&esp;&esp;姜茶
&esp;&esp;回去的路上,郑成问高扬:“你刚才……和你师哥出去了?”
&esp;&esp;高扬不满地说:“是啊,我正在寝室玩游戏。他突然一个消息过来让我去实验室,结果就是让我陪他去跑步,我们就是在操场上下起雨的。整天绷着个脸就算了,还折腾人。”
&esp;&esp;郑成在想操场离寝室和实验室一样的距离,高扬在实验室也没有伞,怎么也跟着回来了,而且他身上也几乎没湿。便问道:“刚才的雨很小吗?你身上都没怎么淋湿。”
&esp;&esp;高扬解释说:“师哥把外套借给我了,就他身上那件。”
&esp;&esp;郑成眼神有些异样,说:“你师哥对你挺关心的。”语气酸酸的,粗线条的扬大爷没有察觉到。
&esp;&esp;高扬随意说了一句:“时好时坏,阴晴不定。我懒得应付他。”
&esp;&esp;郑成扯着嘴角哈哈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esp;&esp;高扬回到寝室,便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活了过来,外面雨虽然不大,但秋天的雨带着湿气,温度也跟着降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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