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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1页）

&esp;&esp;“肯定是误会。”程衍真黑了脸，段朝阳又开始着急了，连忙打圆场，“这不都是路人随便胡乱猜测的嘛，顾妹妹肯定没有这个意思。”

&esp;&esp;“哎，要不你现在给顾妹妹打个电话，她一定是不知道微博这个事，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有解释的。”

&esp;&esp;程衍冷着脸，将段朝阳的手机给他扔了回去。

&esp;&esp;克制着情绪，他转而去柜面上拿了自己的手机，给顾菀拨了通电话，空荡荡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不是她绵软的声音，而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提醒他对方的手机已关机。

&esp;&esp;一次如此，两次还是如此。

&esp;&esp;段朝阳也有些慌了，偷偷摸摸地用手机也给顾菀拨了通电话，结果同样显示已关机。

&esp;&esp;……

&esp;&esp;顾菀中途去洗手间时候，再回来座位的时候，发现位子上多了张折起的纸条。

&esp;&esp;坐下后打开，发现上面留了一行字。

&esp;&esp;【美女，登记时候就关注到你，你很漂亮。感兴趣可以加一下我的微信，保证会给你提供满意的价格。期待跟你度过一个美丽难忘的夜晚】

&esp;&esp;顾菀幻想“程公主”

&esp;&esp;低调宽敞的豪车缓缓往前驶，前排的司机，连同副驾驶上那位刚刚引着顾菀上车的那位中年男人，通通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似乎对后排的交流置若罔闻。

&esp;&esp;但顾菀完全做不到这般情绪平静无起伏，脱口而出内心深处的疑虑后，她更为紧张。

&esp;&esp;放置在腿面上的两只手虚虚交握着，盖在下面的指节失控紧扣着，大拇指指甲抵住食指指腹，力道大到她能明显感觉到痛感，却又完全克制不住地继续加大这股力道，从而勉强克服两手不自觉地颤抖。

&esp;&esp;自然也看得出边上小朋友的紧绷，程廷渊本意不是如此。

&esp;&esp;“不必这么拘谨生分地称呼我。”程廷渊远比顾菀想象中更为温儒慈和，生疏但又努力表现出友好，“叫叔叔就行，我也就不客套地再称呼你一声顾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小顾同学？”

&esp;&esp;居上位的长辈如此说，顾菀唯有诚惶诚恐地点头，“程叔叔，都听您的。”

&esp;&esp;比之上次在莫斯科见到程衍的母亲娜塔莎，顾菀要肉眼可见地更加惶恐不安。即便她能够感觉得到程廷渊有刻意地放低姿态做亲近状，但常年上位者天然形成的压迫感，顾菀即便有尽力在克制，但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克制不住，她手指还是止不住有些发颤。

&esp;&esp;更重要的是，她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在尽力享受这段限定恋爱的同时，头顶上一直悬着一把随时结束斩断情丝的利刃，而在她的预想中，这把刀的刀柄，应该是握在程衍的父亲，程廷渊的手里的。

&esp;&esp;现在，刀尖要刺破这场幻梦编织的薄膜了，也该是提醒她认清自己，主动退出的时候了。

&esp;&esp;然而事情却好像不知为何，完全偏颇了……

&esp;&esp;“你们两个小朋友的事情，我一个半截都入土的老头子了，多那些事做什么，这不平白让自己更招人嫌么。”程廷渊松快爽利地笑着，无奈地摆了摆手，“更何况是阿衍的事情，我哪里还管得了。”

&esp;&esp;顾菀僵硬侧过身，抬眼看过去，对于自己刚才落入耳中的话，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esp;&esp;“您不反对？”顾菀犹豫着开口，后知后觉又反应过来，“您刚才说，很早就见过我？”

&esp;&esp;程廷渊没有急着解答她的疑惑，转而同她讲起从前的故事。

&esp;&esp;“其实阿衍很小的时候，性格并不似后来那般冷淡，反而更像个可爱的小话痨，又乖又格外黏人。后来我和他母亲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分开，他才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esp;&esp;“坦白的讲，我并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的确做过很多错事。”

&esp;&esp;程廷渊面上露出难得的遗憾又伤感的神情，“阿衍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我就在他的秘密基地里，发现了你的照片，自然而然也知道了他的心思。我承认，那个时候叔叔对你是有偏见的，所以手腕强硬了些，逼迫他不得不放弃你。”

&esp;&esp;高一刚入学的时候？

&esp;&esp;顾菀丝毫不知情，更不知程衍是何时关注到自己，他们之间又究竟是何时产生的交集，短暂沉默的半分钟里，她努力回想，在刚入学之际，她与程衍之间是否还有过什么特别的接触。

&esp;&esp;那段记忆竟趋向于空白。

&esp;&esp;“后来我要他出国，他请求他哥哥帮忙在集团内部出了个政策，仍旧不死心想要带你一起出国，其实那会儿我知道后，也准备出手阻拦了。”程廷渊缓缓抬手拧了拧眉，长长叹息一声，“却不料你主动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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