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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图完整,不仅有燕国近日来用过的阵型,连船只配比都已列明,甚至还有不同战船的图纸,绘制十分精细。
韩归雁指着一艘船身狭长分为上下两层,下层为水手,上层站甲士的船只道:「这种船燕军称为大鹞,每船载百余人,水手四十,甲士五十,弓手二三十。在燕军里数量极多,皆位于阵型两翼。」
「轻便,行驶快速,攻击力又强,白鹞骑?」吴征随时随刻都在进步,他依然不足以独自领一只大军纵横往来,但也今非昔比,一点就透。
「正是!燕军水战里的轻骑。」韩归雁又一一指点着说下去,似游骑袭扰的中鹞,似步兵支援接应的小鹞。还有重骑一般,三层楼高,一艘可载五百余人,俱是强弓手的天虹。以及船头装有钩刀,可钩住敌船,军士跳上肉搏的破军。
「说来说去,万变不离其宗,蒯博延还是想把水战变陆战。」吴征看了看阵型图,嘴角一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两翼展得那么开,挑衅?」
「示威和挑衅。他摆的就是雁行阵!」
韩家的雁形阵名震天下,立下赫赫战功。蒯博延居然在韩铁衣面前摆出雁形阵,换了旁人就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但对这位比吴征出道还晚,蛰伏埋没多年,然后一鸣惊人的狠人,吴府上下没有一个敢看轻。
「既然雁儿没下令,就让铁衣先行顶着,我们焦急也没用。」陆菲嫣拍拍吴征的手安慰道:「蒯博延每一步都必然有深意在,没猜透他的用意以前轻举妄动反而要中计,我们等得起。留我们在紫陵城不动原本就是后手,让蒯博延有所忌惮。哪一天咱们忽然消失了,又够蒯博延紧张好一阵子!」
上回燕盛之战,吴征带领陷阵营袭扰后方,绝其粮道虽没什么斩敌万人的耀眼功绩,却堪称整个战局的胜负手。燕国这一回动兵,必然极其小心提防。但是吴征大喇喇地呆在吴府,祝雅瞳每天还去上朝,韩归雁也在军营里早出晚归,显得胸有成竹毫不担心。蒯博延必然也得猜上老半天,他用兵凶悍,正好让他疑神疑鬼不敢一上来就出尽全力,前线压力正巧缓解不少。
「蒯博延的战阵在兵书上没有,铁衣……铁衣也不是水战之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玉茏烟与韩铁衣血脉相连,关心则乱,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为将之道不可因循守旧,适时而变才是正道。」韩归雁笑道:「二哥曾在江州领军好些年,水战之事熟得很,玉姐姐放心。单论用兵,你的好弟弟只有在蒯博延之上。至于暂处劣势,那是蒯博延突出奇招,还有盛军毕竟不如燕军勇武,能打成这样已经是满意的结果。照小妹猜过去,二哥第一战猝不及防小劣,第二战第三战大体是故意求败,以看清燕军的阵型寻求破解之法。再说小劣并非大败,水军大营安如泰山,分出胜负还早呢。」
「原来如此……」
「信心!蒯博延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劲敌,而且上一回他在二弟手里吃了亏,肯定憋着一口气。燕军的战阵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拿出来的,精心准备二弟稍有劣势不奇怪。急归急,信心不能乱。像雁儿说的,二弟没那么不济。」对着韩归雁就说二哥,对着玉茏烟就说二弟,吴征心情大爽,言谈间也觉有趣不禁大笑起来……
燕盛之间几乎一日一战!蒯博延用兵凶悍,仗着燕军的兵力之优,攻势无穷无尽。盛国尽管连日处于下风,也每日大开水寨接战。每战一回,盛军的阵法都略有改变,劣势也小一分。连战了十余日,这日天光刚亮,盛军鼓角声震天大起,大船徐徐而出主动求战。
燕军连战皆捷士气正旺,营中也是鼓声连绵。蒯博延一眼就见盛军今日比前不同!那八艘巨舰原本几乎收缩在一起,在江面上横冲直撞无人可挡。今日的盛军巨舰则全然拉开,相互之间的距离极广,但在空隙间又有其余中小船只无数,让巨舰毫不孤单。
蒯博延见状眉心一皱,双目空洞全无焦点,一根手指虚空点点画画似在思索什么,另一手却一挥下令迎战。大鹞,中鹞,小鹞,天虹,破军等各色船只大小不一,依阵法开出水寨与盛军对垒。
旗舰上三短一长的鼓点声催促诸军挺进,先头船舰刚刚靠近,泼天的箭雨已对射了起来。水手们使出吃奶的力气扳着桨,舵手从护身大盾挖出的洞眼里查看敌军的动向,手臂牢牢掌着船舵调整行进的方位。甲兵则掩身在护盾之后,紧握手中兵刃,只待敌船一接近便白刃相博。
激战从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盛军的先锋巨舰「青蟒」突向敌阵,猛地一个转舵,将一艘大鹞拦腰撞出一个大口子!船身被奔涌的江水灌入,不一会儿就沉入江中!盛军的巨舰比燕军的要多,往常纵横无敌,但想冲撞灵动的燕军船只全无可能。且靠的近了,燕军弓弩齐发,盛军的水手伤亡不轻。
今日则大为不同,盛军依托八艘巨舰为核心,轻灵的小船环绕周围,不仅让燕军三鹞再无往来穿插的空隙,且在屡屡吃亏的灵活机动一项上也不再落于下风。
「大人……」盛军的变阵卓有奇效,燕军一开战就落在下风,再打下去恐怕多有死伤。都是久惯征战的宿将,一眼就看得出来。
蒯博延摆手阻止身边将领的谏言,从身后取出一枚令箭掷下道:「传令,变阵,擅退者斩。」
战场形势逆转,盛军拱卫着八艘巨舰像大江中八座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步步为营,步步紧逼。燕军接到军令不敢后退,只得依据变阵的旗语往来迂回,意图通过牵扯打乱盛军牢不可破的阵势。但盛军不为所动,离得远了绝不追击,离得近了立刻与燕军对射。一旦短兵相接也是白刃见红,浴血奋战。
江面被盛军一点一点地蚕食,燕军一层一层的防御阵线被破。略一估算下来,至少有百余条战船,两千余名将士阵亡。且盛军进击之势即使付出惨重的代价也没能阻挡。
激战了大半日,两军将士都筋疲力竭,盛军才鸣金收兵,盛军大营里得胜鼓齐鸣,士气大振,一扫开战以来屡战不利的阴霾。
「韩铁衣……」蒯博延吃了场败战疏无怒意,更不用说沮丧懊恼,而是隔江朝着盛军大营频频点头,仿佛遥远的彼岸,也有一双眼睛露出惺惺相惜之意:「尔不死,我不得安……吴征不死,大燕难安!」
盛军大胜了一场,捷报传至紫陵城,金銮殿上皇帝连发三道圣旨表彰前线将士,百姓亦群情振奋。
燕军自这一战后闭了寨门休战,歇了五日战事又启!燕军再度变阵,除了几艘巨舰压阵守住寨门之外,其余船只全部打散,但细心观看,燕军凌乱中又颇有章法。
一艘大鹞,一艘中鹞,一艘小鹞,每三艘船为一组,不远处又跟着一艘天虹。每组船队各自为战,在江面上翩若鹞鹰。他们绝不试图靠近盛军巨舰,反而远远避开,只在外围与中小船只搏杀。以天虹船上的劲弩强弓先行压制盛军,接近盛军后再强行登船,即使伤亡也在所不惜。待登了船两军混战,盛军就不敌燕军的勇武。而盛军巨舰上的箭雨也束手束脚不敢发射误伤友军,只能任由双方将士殊死搏杀。
盛军肉搏打不过燕军,燕军要登船先得付出惨重代价,两军这一战打得难解难分,不得已各自收兵。但是盛军的新阵又被找到了破解之法,韩铁衣作为主将,决不能接受在江面上占不到便宜的结果。需知燕军兵多将广,同样的损耗总是盛军吃亏。且燕军水战日渐一日地熟练,长此以往下去,待燕军发动不破敌阵终不还的决战,盛军绷紧的弦必然先断!——这一次不会再有张圣杰在危难之际以真龙天子之躯亲临前线的事情再发生。
两军不断变阵,连日缠斗,互有胜负一交战就打了两月。
形势日复一日地紧张,时近深冬,江水渐渐枯竭,盛国不少不在战场中心的江岸边防都感到萧瑟肃杀之意。这一次燕国船骑双行沿江而来,西连荆陕,东接靳黄,光寨栅联络就延绵三百余里。枯水期一到,燕军兵马步骑更能派上用场,战局也绝不会像从前只拘泥在濡口一处。
「三日之后,二更造饭,人含枚马衔铃,紧闭营门,三更悄悄动身!」韩归雁的军令终于下达!陷阵营领突击营,这批兵马不算多,却举足轻重的精兵也即将开赴战场。全营将士出发是机密,目的地也是机密,除了韩归雁与吴征之外,谁都不知道。
吴府里悄悄地打点行装。依祝雅瞳的意思,吴征在这一战必将亮出隐藏已久的修为,吴府里谁都不能缺席。再说费鸿曦也在濡口前线,紫陵城里还有皇帝的万乘之躯要护卫,再也分不出任何力量来保卫吴府。更让人担心的,上一回霍永宁能派来屠冲,几乎险过剃头。这一回若得知吴府空虚,来的又会是谁?所以吴府举家出动,绝不会给对手留下可趁之机。
吴征收拾好了一切,先去探望了忙碌的各位家眷。女子要出远门,无论什么年代总比男子要麻烦得多。光是衣物就备得各式各样种类齐全,胭脂水粉等等一样不可少。外出厮杀,与游山玩水带的东西差不太多。吴征悄悄溜进顾盼的小院,见她的牙床上堆满了衣物,小姑娘正一件一件地展开在身前比划一番,每一件都要斟酌许久!选定了的开开心心放在一边,放弃了的则十分艰难才摆在另一边。
吴征忍不得笑,顾盼立刻回头娇声道:「谁?躲躲藏藏的,出来,嘻嘻……」
吴征摇头现身道:「我们是去厮杀……」
「我知道我知道,大师兄放心,碍不着事情。」顾盼见情郎来到大喜,乐不可支地将吴征拉过,指着一堆华衫道:「要是大军冲阵得着甲衣,这一件特别轻便,穿在里面不妨碍衣甲穿脱,好不好看?天气要冷了,这一件平日里披在外面,保暖得很可御风雪……」
小姑娘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巴不得把自己所有漂亮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向吴征一一展示。即使是府上一干绝色家眷,吴征也从不敢陪她们逛街采买衣物,每回一听这些就脑壳疼。这叫天赋所限无可奈何,怎么努力也不成。但这一次吴征还是极耐心地听顾盼说完,才匆忙告辞准备落荒而逃。
「对了,大师兄找人家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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